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少侠

饿的时候才会出现(。

【短篇】夢うつつ(ツバサ/黒ファイ)

\出本/\出本/\出本/\出本/(闭嘴

呜呜呜小时候的麻麻实在是太苦了每次看都揪心...还好现在你身边有一只温柔的大汪汪了——不过汪汪你怎么可以二十几天都不回家呢你不想老婆的吗吗吗!丢下你老婆一个人很危险的!你怎么舍得!!(。生气的麻麻真的好可爱啊一点都不吓人…不过你都是为了修补结界才卧病的嘛怎么能说自己不配敬称呢而且你还是领主夫人…看个家暴真不容易啊……就过了一招而已啊(这是什么失望的语气啊

哦哦哦爸爸攻略全开了!!温柔大招!!!我也好想搂麻麻的腰啊啊啊啊!!!!黑大人的温柔也不是谁都给的只给你呀呜呜呜呜!你们快一起睡觉吧wwwwww

话说我竟然想到盗梦去了……黑大人就是麻麻的图腾吗?(x


千葉紗由:

※諏倭永住設定。感覺可以和之前那篇一起對著看,結構上有類似的地方。劇情就是桜咲那篇里提到的某個梗的展開。

標題是……單純就是很喜歡這個詞兒,以及感覺是個能寫媽媽視角的好機會喲呵(個頭

自從寫了桜咲那篇之後,好像日本國相關的腦洞被大大地打開了。和風梗又多又好用啊發自真心(。

再這樣攢下去我覺得光是諏倭永住設定我都能出個本了(撞牆

 

夢うつつ

 

在他的個子還不比法杖一半高的時候,魔法師常常做夢。

可惜那些夢大多是讓人難過的。有時他看見漫無邊際的黑暗裡,憔悴無比渾身血跡的法伊,用一雙絕望到乾涸的藍眼睛,嫉恨地看著現在的他有溫暖的床和熱騰騰的食物。他還會夢見,那天從塔上掉下來的人不是法伊而是他自己,而他的靈魂附著在那具血肉模糊的屍體上,看著自己臉上的表情呆滯而瘋狂到極點。

每個夢都能讓他在醒來的時候渾身發冷,每個夢都足以把他脆弱的神經推向崩潰邊緣。

阿修羅王看著這樣的他,憐惜地把他小小的身體抱進懷裡。

體溫順著衣料傳來,雖不足以驅散寒冷,但對他來說卻也已經足夠了。

王說,夢是人心的鏡子。心裡有隱痛說不出來的人,那些痛都會真真切切地映在夢裡。

王還說,這正說明法伊你是很溫柔的孩子啊,因為鐵石心腸的人不會為夢境而感傷,亦是不會因為夢境映射出的現實而愧疚的。

有很多很多次,在他被噩夢嚇醒的時候,阿修羅王都這樣安慰他。只有一次,王提到了一些別的事。

他說他也常常會夢見一個男人,有銀色的長頭髮,眉眼里有漂亮的戾氣。那個男人聰明又有野心,也有能匹配他智慧和慾望的強大。

可他卻比任何人都溫柔呢。

然後阿修羅王就停在了這裡。

他的神色柔軟而疼痛得難以言喻,讓小小的魔法師無從反問:如果溫柔只能帶來痛苦,那何苦還要做溫柔的人呢。

 

許多年后再想起這段往事,他只覺得王懷念那個男人的神色和修辭,大概就和他跟別人講起那個黑頭髮忍者的時候差不多。只不過他描述黑鋼的時候,並不像王那樣,語氣里總是帶著點絕望,像是在哀悼什麼早已回不來的東西。

若有人和他問起黑鋼來,他總是笑:那個黑黑的傢伙啊,像隻大狗狗一樣,嗅覺特別靈。有時候很聰明,大多數時候卻笨笨的。容易發脾氣,動不動就害羞,不開心了就吵,吵起來就驚天動地,搞得左鄰右舍都不得安寧。

儘管如此。

 

「……儘管如此,可他卻比任何人都溫柔呢。」

 

魔法師睜開眼睛時已是日頭西斜。

想必是他做夢做久了,這一覺睡得格外長。不過就最近來說,這已經見怪不怪。自打他修復諏倭的結界失敗耗損了不少魔力後,他就變得嗜睡無比。有時甚至連夢和現實的區別,都分不太清了。

黑頭髮的新任領主為此發了很大脾氣。之後不知是因為氣他魯莽,還是因為要處理的爛攤子太多,他一連二十幾日沒回過家,在屋子裡走動的,只有一個廚娘,幾個守在外庭不讓他走動的見習武士,和兩三個只會逼他睡覺的醫生。

雖然心裡明白這都是為他著想,可過度控制下的無聊生活也著實讓法伊相當不滿。尤其是近些日子他身體狀況好了些,不再像之前那樣整天想睡覺之後,他更是打算把這種不滿表現出來。

魔法師掀了被子起身,抓起枕邊的髮帶草草綁了頭髮。屋裡的空氣涼得讓他下意識縮縮肩膀,他抓過一邊的羽織披上往外走去。

拉開房門,果然看見那幾個二十出頭的見習武士在廊下聊天聊得起勁。話題無非是這幾日領主又在邊境處斬殺了多少頭魔獸,英姿著實讓人敬佩之類。見他起來了,幾人齊唰唰投過目光,畢恭畢敬地行了禮:

「法伊殿。」

如此敬稱,現在在他耳中聽來甚是可笑。在外面戰鬥的人是黑鋼,體恤民情的人也是黑鋼,他不過是像具屍體一樣躺了一個月,有什麼顏面被這些佩刀的戰士尊敬呢。

想著他嘴角彎出一個友善的弧度,彎得眼睛都眯起來,好擋著他胸口那點悶氣。

「值班真辛苦啊~」他笑著說,聽來卻不冷不熱。「差不多也是晚飯的時候了,你們要不要去吃個飯,我也好出去走走。」

聽他這麼說,幾個小夥子一臉為難地面面相覷。

「這可不行,法伊殿。沒領主的允許,您不能出去。」

「好親切的領主啊。」他皮笑肉不笑道。「那就是我要動手,你們也陪我的意思嗎?」

「這……領主是為您好啊。您身體……」

「你們看我像是哪裡不好了?」

他說著抬起一隻手,指尖開始凝聚螢藍的光。那幾個武士見他要來真的,紛紛拔出刀來,卻也只是擺了個自衛的架勢。

這是看他狀況不佳,就不當一回事嗎。沒頭沒腦地想著,他愈發窩火起來。

就在他四下裡尋找院子里有什麼不怕摔的東西能讓他解氣時,迴廊盡頭傳來一個和他的怒氣不相上下的聲音:

 

「……你鬧夠沒有。」

 

瞧,這不就叫他找見了嗎。

轉個身,他手裡的藍光直直朝著迴廊盡頭的黑頭髮男人飛過去。可恨的是那男人也不躲,只是抬起手里的刀鞘一擋,向後踉蹌了幾步,就在走廊盡頭停住了。

「真有自信啊,黑鋼。」

想都沒想,對方的名字就脫口而出。

「……哼,就你現在那副德行,能厲害到哪去。」

字字煽風點火,氣得法伊要攥緊拳頭再給他吃上一記。只是另一個男人抬起瘦了一圈的臉時他怔了怔,終究還是放下了拳頭。他的動作很慢,每個瞬間都是比不服氣更複雜的心情。

那幾個小武士倒也識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撤得乾乾淨淨了。

見他沒了戰意,黑鋼皺起眉頭走過來,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停下。如此近的距離下,他更是將那雙張狂的紅眸裡難掩的倦態看得一清二楚。

「你好像把自己搞得挺狼狽啊……黑鋼。」

即便出口的話里全是關切,法伊還是咬著牙喊他大名,意在證明自己還沒消氣。可另一個男人只是盯著他瞧,似乎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理會他挑釁似的關心。

良久,他才啞著聲音開口。

「……三十天了吧。」

魔法師睫毛一抖。

 

整整三十天。

自打相識以來,他們就從沒分開過這麼久。即使再怎麼不耐煩,再怎麼不想靠近,命運好像總能把他們牢牢綁在一起。一切都安頓下來之後,他們卻還會分離,重逢之後居然還會吵架,某種程度上來說,還真是有點不可思議。

「……嗯,好久不見啊。」

魔法師直視著另一個人的眼睛,有些笑不出來。

他從沒想過,自己還會有對他說這句話的一天。

見他一臉的糾結,黑頭髮的領主歎了口氣,向前跨出一步,輕輕低頭,額頭就剛好壓在了法伊肩膀上。

「結界修好了。」

他乾巴巴地說著,右手很自然地環著魔法師的腰拉近他,好靠得更舒服些。「你的魔法留在了那裡,所以比預想的順利。」

「這樣啊。」

「就是殺掉那些修好之前就鑽進來的傢伙,費了點時間。」

「哎呀,這算解釋嗎~?」

「所以,你不是什麼都沒做。恰恰相反,你做的是沒人能取代的事情。」

黑鋼悶聲說,字字句句都像是看破了魔法師的心思,於是連他最後一絲掙扎的怒火,也被迫消失殆盡了。

肩頭的溫度一點點擴散開來,直溫到他心坎里。

他曾經差點忘記的,活著的人的溫度。

和他闊別三十天之久的,最重要的人的溫度。

這究竟是現實,還是夢境呢。

 

睡得分不清白天黑夜的日子裡,他每一次醒過來,房間里都看不見那個男人。

起先幾次有些心慌,接著是失落,十幾天過去,當他發現自己竟開始習慣昏沉度日的感覺時,他便控制不住地開始慍怒了。

不光是因為別人都在忙碌,而自己卻什麼都做不到。

更是因為他發現,若是不見了那個男人,自己就完全無從分辨夢境和現實。

 

「話雖這麼說,但也別指望我感激你。」

不知是害羞還是賭氣,黑鋼放開了他,下一秒就反手拽住他的手腕把他往屋裡拖。

「幹什麼?」

「你得睡覺。」

黑鋼走進房間,一股藥味刺得他皺了皺鼻子。他大搖大擺地往榻上一坐,不算太費力就把法伊扯上床,用他自己的腿代替了枕頭,順手還把被子拉到魔法師的肩頭。

「你這也太霸道了,我才剛起來。」法伊笑著反駁,卻也不想抵抗。「再說,我睡得也夠久了。」

「就恢復到你剛才打我那一下嗎?」

「而且我還沒吃飯呢。」

「叫他們送進來。」

「然後就看見我們倆這樣?」

「照顧一下功臣,也無可厚非吧。」

「哎呦,現在我倒成功臣了。」

「……你就睡吧。」

懶得再耍貧嘴,黑鋼重重嘆了口氣,滿滿的無奈里裹著的全是關切。

這次他再醒來的時候,看到的想必也只能是這個人了。

「好溫柔啊……黑大人。」

法伊閉上眼睛,眼簾后卻忽然閃過阿修羅王哀痛的神情。

他想起那個他從未問出口的問題。或許,哪怕讓自己受到傷害也願意將溫柔作為本能的人,只是在等待能用那份溫柔,換取另一份溫柔的一天吧。

就像一分兩半的鏡子,若只有一部份,便只能紮傷自己。

只有兩半拼合在一起,才是完滿而溫和的圓。

他現在似乎有些明白,為什麼王說到他夢裡的男人時,會是那麼難過。

想必是那一半,已經不復存在了。

和王相比,他要幸運得多。

 

「……怎麼那麼多廢話。」

另一個男人抱怨道,握起拳頭敲他的腦袋,力道輕的不可思議。

果然,他還是在做夢。

現實里的黑大人,可不會這麼溫柔呢。


不過,即便是半夢半醒的幻覺也罷,若是能一直夢到天荒地老,那又有何妨呢。


 

END

Sayu

2014.1.4


※ 標題的「夢うつつ」意為半夢半醒,同樣也做夢與現實講。

※ 然後我忍不住把帝釋天也搞進去跟王湊對兒了嘻嘻。設定大概是帝釋天死掉了,和原作里大致是反過來的這樣(。



PS. 寫文用的BGM是「朧月夜~祈り」……雖然是老曲,但歌詞真的是太美了。

每次寫這種比較樸實又帶點纖細(什麼鬼)的文,就彷彿找回了青春似的(喂)有種文力開了六七成左右的感覺,非常之舒爽(……

以及突然發現自己寫的大多數文都會提到「夢」和「現實」的概念。或許因為我自己就是個傾向於現實逃避的傢伙吧。不管鏡框有多好都不會滿足,大多數的時間總是用來感傷的……還真是容易給人添麻煩的性情呢23333

正好在想給默默做了兩年半的個人circle換個名字,不如就換成這個好了。

ユメウツツ。夢現。夢と現実。

忽然有種接下來的人生,都要在半夢半醒之間度過的感覺2333

不過誠如上文所說,若是能一輩子都不清醒,倒也不是壞事。

评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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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白鳥文工團 转载了此文字
    repo遲了很抱歉!!!我來了!!!! 心痛做噩夢的法伊,不論小時候還是長大後的都是,這孩
  2.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少侠白鳥文工團 转载了此文字
    \出本/\出本/\出本/\出本/(闭嘴 呜呜呜小时候的麻麻实在是太苦了每次看都揪心...还好现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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