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少侠

饿的时候才会出现(。

夸自己!(要点脸)

WOW:

二月都要结束了这下必须要更新了(惊坐起

P1承花in黑法

P2性转♀头像

两张都是约稿,不可以用,请不要用

。。。。。

我只是想刷个屏。。。。

刷点东西下去。。。

请无视我。。。

lo app手滑太严重,我讨厌它

国内………根本………没有………太太………看………仆街…………(遗言

这句真的…导演真的做出了大家的男神…他是男神的男神。

Beata_Lee:

Sagamus:

大晚上简直看哭。2013年“最想在电影中见到的男神”投票,在一片鹿晗尼坤黄晓明中,孤独地说了“悟空”两个字的就是导演。然而两年之后花果山美猴王齐天大圣孙悟空就披百尺红绫,铠甲加身,以横扫千军之势归来……不得不说这个关于执念的故事真是太泪目了。心情好复杂,让po主静静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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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clamp在網站上的所有JOJO承花同人圖

这个真的好全!不过大妈说了最好不要把她们的别(cheng)的(hua)同人公开分享了(手动doge

案外第三人:

天了噜我都没见过这么全的!!!珍贵的史料【x!!!!


Life around here:



顶一个团的夹婶!!


Gothicgundam:








 风疾与陆王 琥珀与秀一郎 四月一日与百目鬼 还有牙晓 大概都还留着这对CP的模子 


离现在闭站大概有15年了 转自weibo@分身-重在忽悠





还有你绝对是斎蛾吧.....








































































































































             


clamp在1995年的短篇《我的爱人》


             















新干线2000年8、9、10期的介绍


http://tieba.baidu.com/p/3226431737 clamp当年出的两本JOJO同人志



琥珀天使
恩....







不造发哪好就发在这了…

张晋在SPL2里的角色貌似叫高晋?(刷tag翻出来的)…虽然基本一边倒的萌他受(精英受确实比较带感哦?)不过攻控没救的我还是想看他攻啊!!

三件套简直帅炸了!狱长大人来踢我!!!😭😭😭

簡單粗暴的自製字幕教程

转一下好找

akirasouchan:

本來是想給McAvoyeurs翻譯組做個簡單的aegisub教程,後來想想乾脆做全套吧

個人字幕做了有一段時間,不做雙語字幕的理由我可以說上好久,不過歸根到底只是懶和嫌麻煩而已【。 做中文字幕純粹自娛自樂,所用軟件有很多進階設定和深度用法,有興趣深入鑽研的話可以去網上搜索~


需要的軟件:

終極解碼,用以播放視頻及提供壓制視頻需要的編解碼,基本百度可得靠譜的安裝程序。安裝後在解碼中心選擇「編碼模式」基本能解決大部分播放和壓制問題,不作詳述。

http://baike.baidu.com/view/1172679.htm

aegisub,字幕時間軸及特效軟件,可在官網下載最新版本

http://www.aegisub.org/

MEGUI,視頻壓制軟件,有些插件可能需要另外安裝或定義安裝目錄,具體看安裝提示……網上也有安裝教程

http://sourceforge.net/projects/megui/


先說aegisub,視頻和音頻是分別導入的,選取同一個片源就好啦。以Jonathan Ross Show為例





導入片源之後可以根據需要選擇不同的查看模式

我一般做法是先聽音頻斷句做時間軸,所以選擇音頻+字幕模式

個人習慣不同,請根據自身情況決定~



不要被音頻波段嚇到,其實操作起來很容易啦……說起來很複雜,最好自己開軟件嘗試。我一般都根據語義斷句,有必要時調整時間軸拆成兩句字幕。字幕的起始點原則上是某個人一句話開始和結束的時間,看情況可以適當推遲字幕結束時間,字幕稍作停留,方便觀看。aegisub打軸一開始操作起來有點不方便,但勝在時間準確。反正我用習慣之後就不想用其他時間軸軟件了……



斷句+時間軸完成,James在Jonathan Ross Show上說了很多,所以字幕達到將近400句,好想捶這個話嘮哦【。



翻譯完成後就可以編輯樣式了






aegisub默認保存為ass格式,ass代碼有很多特效可以玩,例如斜體啊滾動字幕啊淡入淡出之類的,具體代碼網上有很多,不多說了。 

另外aegisub中的特效寫法也有很多,還可以做卡拉ok特效,我用得最多的就是改變字幕顯示位置的{\an*}而已,*可以是1至9任何一個數字,代表字幕顯示在不同方位。其他具體請搜索……卡拉ok做起來太累了,放棄多年……【說到底還是懶www




做完時間軸記得保存哦~ 之後我們來研究MEGUI。MEGUI的壓制教程也有好多,以下是簡單粗暴流

打開MEGUI後,首先用avs script creator建一個avs文件








現在的視頻片源一般都很高質量,不需要怎樣處理。cript腳本進階用法可還有各種效果(例如調對比度亮度),我試過給視頻打上圖片logo,從不同視頻提取片段合成為一段等等。總之avs代碼就像ass代碼一樣,只要你會寫,幾乎什麼都可以做到www 具體用法請善用搜索……


點擊save保存avs文件後,自動跳回MEGUI



MEGUI有幾個默認的視頻編碼設定,我習慣壓制mp4,所以選的是x264。點擊config,再點擊advanced settings之後會出現高級菜單,選擇automated 2pass和根據片源情況選擇bitrate。bitrate跟壓制視頻的體積有關,壓制之前可以用mediainfo之類的軟件看看片源的平均碼率,不要超出平均碼率就好。我的話,一般訪談節目2000到3000,電影1300到1500。其他設置都保持默認。


之後來處理音頻,這個就比較簡單啦,編碼設定選擇nero acc 96kps就好


音頻和視頻都設定好了,點autoencode。記得再留意一下輸出視頻格式和選擇no targe size



之後壓制要花費的時間就看電腦配置了……


老福特能屏蔽关键词吗???!每天都被拆西皮刷一脸恶心得想吐!!

【JOJO]【承花】凉风有信【AU,小学生承X初中生花】【完结】

文太棒了!!太郎虽然是小学生可是成熟得不成样子但是害羞起来可爱得没边!!我都要恋爱了!!!后面看哭了死抱着花花别放啊承太郎><

还有太太的屌爷实在太棒了这是我见过的承花文里最萌最有魅力的屌爷ww

酉阳居:

【1、献给蕉老师。


2、我自己上了七年多住宿制学校所以不是很懂走读生的日常,小升初的部分,我自己进好学校完全是因为巧合所以文中情节全来自于我对室友她妹妹的观察,可能也不是很准……


3、我尽力了但是可能还是有点OOC非常抱歉】










凉风有信


 


 


        一路连撞三次红灯,花京院典明骑到租书店门口时有些不安地看了一眼表,发现已经六点半。进门时店主瞥过来一眼,他在织一条粉色系的头带,棒针飞得极快,只点一点头作为问候。回礼之后花京院径直往里去。走道很窄,横七竖八地坐满抱着漫画的小孩子,他小心翼翼地跨过一条条腿和一个个书包,还要提防不撞掉书架上的大开本杂志。空条承太郎在最里面,那儿的顶灯坏了所以没别人。他正举着个大号手电筒看一本海洋生物图鉴,绿眼睛里浮起光点,这让花京院想起学校里的猫。这联想有点俗套。他自己耸一耸肩。


        走出书店承太郎没头没尾地蹦出来一句,说听说你们隔壁学校有人跟社会青年打架然后被追着一路砍到操场上,语调听不出什么起伏。花京院正开单车锁,光线不好,他不得不凑近了还眯细眼睛。承太郎问需不需要手电筒,他摇摇头:“你那光太强,开了我恐怕更看不到——啊,是有这么回事。”


        承太郎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你得注意安全。”


        “想什么呢。”花京院翻了个白眼,“我是个优秀的不良少年,不会做出这么不专业的事。”车锁开了,他拎着它,摘下书包,把它们一起扔进车筐。跨上车座时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承太郎的短袖和马裤,转过身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了递过去。承太郎皱起眉头说我不冷,但他还是接过运动服套上了。尺码有点大,当他坐上后座,伸手抱住花京院的腰,只有手指从袖口露出来。


        “男孩子初中才开始长个儿。”花京院下意识去安慰他。这时候路灯开始亮了,橙色融进蓝灰的夜幕里,纱一样罩下来。四月的风带着点花香气,他蹬车蹬得更快些,轻盈地拐过一个街角:“比如我初一体检一米五,今年一米七五……你现在多高了?一米六?”


        “一米五八。”承太郎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听上去闷闷的。


        “那不错啊。你不是才十二岁?”花京院说。他们碰上了第一个红灯。刹车了他像是想到什么,突然笑出声来,又转回身看过去:“喂,自行车后座是用来载对象的。但我老得拉你到处跑,这算怎么一回事?”


        “你们学校不让早恋。”承太郎说。他看上去挺认真,眉头微微蹙着,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你要我像女生那样侧坐着吗?牵着你衬衫角?”


        “把你从车上扔下去啊。”花京院威胁他,还象征性地摇了两下车把。


 


        花京院并不是很愿意回忆他和承太郎的相遇。尽管他不讨厌可爱的人和事;尽管十一二岁的男孩子还勉强挤在能以“可爱”形容的范围内;尽管他有双漂亮的绿眼睛——但是,当你在履行不良少年的职责时,一个小学生斜刺里冲出来,抱着你的书包就跑,跑得还挺快……这无论如何都不能算什么温馨的记忆。


        幸好DIO并不怎么介意,他似乎还觉得挺好笑。总之他冲着承太郎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示意花京院可以追过去。然后花京院就骑着车撵了他两个街区。被堵进死胡同时小男孩竟然还显得挺镇静。他说话时会破音,大概是在变声,但他似乎不太介意:“我是停下来等你的,而且我刚刚是要救你。”


        花京院被他气乐了。


        “不拿走你的书包,你待会儿大概要被那个长得很奇怪的金发男揍了吧?”男孩说,他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连眉头都绞作一团,“这是……调虎离山?”


        “首先这成语不是这么用的。”花京院说,“其次,我是个不良少年,正准备跟着那个长得确实很奇怪的金发男去揍别人;最后,把书包给我,我可以给你个小提示。”他把自己的包拽回来,用空出来那只手指指自己的刘海:“看见了吗?红头发的初中生,或者说不是黑发的初中生,脾气都不会太好。别跟他们随便开玩笑。”


        男孩盯着他,直直地望进他眼里。“我叫空条承太郎。”他没头没脑地说,“你在书包上挂了一串樱桃。脾气不好的人一般不是这个风格。”


        “……下次再遇见睿智的反派角色,不要轻易地把你的名字告诉他们。”花京院有点无奈地冲他笑笑,然后骑车走了。当他赶到原定地点,那儿已经没他什么事。这使他有点郁闷。


        他很快再见到空条承太郎。那是统考前一周,初三年级组织留堂自习。刷完卷子花京院偷偷从后门溜出去。第一道清场铃刚摇过,低年级学生大多还在打扫卫生。他没找到空教室,一路晃晃悠悠到底楼,抬头时夕阳沉到对面教学楼以下,绵延千里的暮云荡起涟漪,溅到恰好飞过的鸽群上。这景象适合被放到动画完结篇的ED画面里,配上追着朋友一路狂奔回家的男主角什么的。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决定去操场上跑几圈。跑着跑着他停下来脱毛衣,发现自己的书包边上坐着个眼熟的小孩儿,黑卷毛绿眼睛,帽檐压得低低的,怀里还抱着件衣服——那是他之前脱下的校服外套。


        “它掉地上了。我帮你捡起来。”他还认真地给花京院解释,“我叫空条承太郎。”


        “谢谢你啊雷锋同志。”花京院说。他跑得一头汗,索性站住了,袖子也挽上去,然后弯下腰去书包里掏水瓶。喝水时他余光瞟到承太郎在盯着他看,眉头微蹙,眼睛睁大,睫毛投下一点影子——或许他眼睛本来就有那么大。“你学校离这儿挺远的啊。”他指指承太郎的校服,“而且你们应该早放学了吧?怎么还不回家?”


        “补习班在这附近。”承太郎说,“我刚刚下课,而且我家没人。”


        “不要把个人信息随便告诉陌生人。”花京院白他一眼,“当心我劫持你向你爸妈勒索。”他比出个割喉的手势,动作有点夸张。承太郎看着他,噗嗤一声笑出来。


        “那么你为什么也不回家?”他问,“别的学生也都走了。”


        花京院顺着他的眼神看向主干道,零零散散地有学生从教学楼出来,偶尔也有三五个人聚在一块的。他与他们相隔甚远,能隐约地听见谈笑声。“那是初一初二的学生。”过了一会儿他说,“我可是毕业班啊,很辛苦的,不能这么早回家。”


        “你这不也没自习吗。”承太郎说,然后他又被白了一眼。


        “……我保送本校高中部。”花京院有点不情愿地承认了。他莫名其妙地感到尴尬,但承太郎似乎没发现异常。“那挺好的。你们学校挺好。”他若有所思地说,“我今年也备考了,准备报这儿——你今天不用当不良少年?”


        “啊你提醒了我!”花京院装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他扮得足够逼真,因为承太郎的眼神变了,那是种被竭力掩饰的懊恼,但依然明显,而且见鬼地使他的眼睛更清澈了,还让花京院有点内疚。可是他去意已决。从承太郎怀里把外套扯回来之后他就跑了,一边跑一边背书包,想了想又大声喊:“早点回家!”他想他大概听到了——管他干什么?


        过了好半天他才想起来自己忘了问承太郎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学校的操场上。


 


        第三次见面时已经是春天了。承太郎的学校里种了好些白玉兰,大朵的白花开在枯枝上,香气仿佛有实体似的,随着花瓣一起落下来,砸在人肩头好像还带点声响。花京院好半天才找到六年级的班主任办公室。那是个位于教学楼顶楼的小房间,藏在楼道最深处,要到那儿还得先穿过堆在走廊上的废桌椅。他进门时一眼就看见承太郎,背着书包站在窗边,他的帽子依然压得极低。听到花京院进来,他下意识抬起头看他,又飞快地低下去,神色倒是没什么变化,只不过视线挪开了,从正对脚下转到了远离花京院的方向。


        “……您是空条同学的舅舅吗?”坐在一边的老师这时才开口,看上去满腹狐疑。花京院吓了一跳,心想你小子编也得编得靠谱点啊这不是害人吗,同时他还得挤出个自然的微笑来:“……啊,是。我是他表舅,很远房的,八年才见一次的那种。”


        老师哦了一声,还拖得老长。花京院感觉她一直盯着自己的头发看。想了想他还是开口解释:“我缺铜,头发生下来就这颜色……我们学校不让染发。”说这话时他故意站直了些,扯了扯校服外套的衣角,露出个带点腼腆的笑来。名校光环在这种时候特别管用,至少此刻这位老师收起了对待社会青年的眼神。花京院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悄悄瞥了一眼空条承太郎,很好,后者没有在这时候扯他后腿的意思。小学生的心思还是比较好猜。


        事实证明小学生的问题也挺好猜的。拒交作业、逃补习班、都要参加小升初考试了还这么放松真是不应该,您说得没错。花京院忍着笑意听老师数落承太郎,一边诚恳地表示赞同。了事了他去牵承太郎,打算把他带出去。手被抓住的那一刻承太郎全身都僵硬了,他不可思议地看过来,花京院冲着他比口型说我是你舅舅。


        他们就这么拉拉扯扯地出了校门。说起来有点丢人,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承太郎是同手同脚的,他还差点被一条凳子腿绊了一跤。


        车推出去一条街了花京院才停下来,他问承太郎:“你班主任不走这条道吧?”


        承太郎点头。


        然后花京院就把他拽进了路边的快餐店,找了张桌子,点了一堆樱桃派。结完账他问:“你爸妈电话多少?”


        “……那得是跨国长途。”承太郎说。


        “那就用你的号码拨。”花京院说。


        结果还真是个跨国长途,还是长时间的。空条承太郎的母亲是位温柔的女性,她在电话中真挚地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和谢意:“……孩子这就要小升初了,我们都很想呆在他身边给他加油,但没想到家里突然出了变故,我们不得不一起赶回英国去,到六月才能回国……我们把他托付给我爸爸照顾,但老人恐怕也顾不了那么多。给您添了麻烦真是非常非常抱歉。”


        花京院说没事没事也没添什么麻烦,他很乖的,我们是朋友。


        电话那头的女性似乎依然有些不安:“真是非常不好意思……承太郎他给您添麻烦了,他是个有主见的孩子,有点固执,但又挺害羞,所以老是不说话,我们曾经担心过他是否能交到朋友——啊,请您千万不要把这话对他说。总之听到他有了朋友我真是非常开心,谢谢您愿意和他做朋友。”


        花京院说您真的不用这么客气,他是个值得相信的人,我愿意和他当朋友。


        “那真是太好了!”空条太太听起来非常开心。“他能有您这样的朋友真是太好了——花京院先生,我想拜托您一件事,”她停顿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都带着几分郑重,“这段时间里,您能多和他在一块儿吗?作为他的母亲,我觉得他在这个时候是很需要朋友的陪伴的,可他并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想法,因此我只能代替他向您做出这个请求……希望您能体谅我作为一个母亲的心情。朋友对他而言,真的很重要。”


        花京院沉默了。然后他说好的,我答应您的请求。


        挂了电话之后他有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承太郎一直盯着他,小心翼翼,欲言又止。反复几次之后花京院突然坐直了,抓过一个樱桃派开始剥包装纸。承太郎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他问:“……原来你真是混血啊?”


        承太郎啊了一声,过了一会儿说哦,我是。他看花京院似乎没生气,又补充了一句:“我确实有个舅舅的,也在这儿住。他今年,嗯,大概进了幼儿园吧。”


        花京院翻了个白眼,然后继续吃。等他解决掉第二个派,承太郎又说话了:“……你的头发,真不是染的?”


        “真的。”花京院说,他有点被噎着了,咳嗽了两声,承太郎站起来伸过手拍他的背。“……谢谢。”缓过来以后花京院说,“真是因为缺点什么,但具体是什么我不记得了……小时候新认识的人还会来问我‘你头发怎么回事’,现在所有人都默认了,觉得肯定是染的,染发剂质量还挺好。不褪色。”


        承太郎短暂地笑了笑。他用拳头挡着脸,只露出两弯眼睛。然后他问:“……那,你为什么要跟着那个金发男?”


        这问题过于突兀。话出口了他看起来有点忐忑,手一直没拿下去,眼睛也不自觉地多眨了几下。但花京院的神情没什么变化,而且他正在向着第三个派伸出手。“没什么特别的原因。”他平静地说,目光全放在派上,“他们来找我,说:‘你的发型和我们的理念很符合啊,为什么不加入呢?’我就加入了。这帮人还挺逗的。”


        承太郎似乎想说什么,而花京院没有给他第三次发问的机会。“老实交代。”他抬起头,眼睛眯细了,“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


        “能不说吗?”承太郎的眼神难得地开始游移。他试图把帽子拉得更低。花京院换了个坐姿,一只手搁在桌上支住下巴,另一只手伸过去把承太郎给按住了,他甚至露出了一丝微笑。最终承太郎妥协了。“……我抱着你书包跑的那天。”他闷闷地说,“你的手机在包里。我边跑边把你电话号码背下来了——但我是怕你回去以后遭遇不测,真的。”


        “我是该夸你跑得快呢还是夸你记忆力好呢。”花京院说,“你很有前途嘛。”


 


        这天他们达成了协定。还有一个半月就考试,这期间承太郎老老实实去上补习班;花京院负责接他回去,并监督他写作业;周末的话再加一条送他去上课。如果结束得早,承太郎会在租书店里等他。那家店就在花京院学校附近,离他当年念过的小学也不远,他以前一有空就泡在那儿,跟老板混得可熟。起先花京院还不太放心,或许是他的担忧表现得太过明显,最后西撒听得不耐烦了,拿毛衣针指着他:“行了行了,哪个不长眼的小混混敢打上门来?而且大概没谁敢拐你那小学生,人家精着呢。倒是来我店里的高中女生都对他挺感兴趣。”


        忘了介绍,西撒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全名西撒·安东尼·谢皮利,金发、高大,作息规律,不长黑眼圈,从不承认自己是宅男,但意外地没人相信他。他的爱好是给自己织头带,各种花色,还分主题。偶尔会有小姑娘拿着杂志上的围巾图样找他讨教,花京院发誓他见过不止一个这样的女孩离开时红着脸,对此西撒的反应是一翻白眼,说你必然看错了,怎么能用这么不精确的量词呢,明明是全部嘛。


        言归正传,花京院心说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怕他也抱着你的毛线就跑。但事实证明西撒又一次没说错。承太郎表现出了超越年龄的专注与自制力,这可以体现在他选择的书本类型上。花京院还发现他写作业时挺专心的,而所谓的“监督”最终也演变成了两个人面对面自习。“所以你当时为什么要逃课呢?”有一天花京院忍不住问,“这不像你啊。”


        承太郎又一次沉默了。末了他说:“那一周全是语文课,还讲阅读题。”


        花京院愣了一愣,然后笑出了声。“……理解理解,但下次忍忍,别逃了。”他停下笔,托着腮看他,而承太郎并没有转过头。空条家是小独栋,但带着一大片庭院。承太郎的房间有一面落地窗,他们就坐在窗子旁边。花京院顺着承太郎的眼神看过去,跃入视线的是满眼的绿。“你家真大啊。”他随口感叹。过了一会儿承太郎耸耸肩。“我们家人挺多,虽然他们散布在世界各地,但总还是要聚在一起。”他指着院子里的大栗树让花京院看,“我外公总喜欢在那儿组织野餐。他的朋友也会来。虽然吃着吃着大家就打起来了。”他垂下眼叹一口气,样子竟有几分老成。花京院有点想揉他头发,然而他并没有动手。


        “那乔斯达先生没管你吗?”他问。他说的是空条太太的父亲。这位长辈他见过一两次。花京院猜想他年轻时应当相当英俊。总的来说这是个和蔼但不失威严的人,并不像个会放任晚辈胡闹的老头。


        “啊?他现在教我格斗。”承太郎说。他眨了眨眼,睫毛翻上去,像是在思考:“还有骑马、游泳,以及阅读任务。每天早上他都带着我在院子里跑圈。我记得他说等我长大一点还得加上驾驶射击什么的来着。你没怎么见着他是因为他说需要给我和朋友独处的空间——等等,你是想问,他管不管我在学校的课业……?”


        花京院点头。他本来想加一句“你给我透露这么多个人信息搞得我好惶恐”,想了想又忍住。


         “他说他只希望把我培养成一位有趣的绅士。升学什么的,他对我有信心。”说到后面承太郎的声音变小了,“……但我认为语文课实在没有意义。”他有一点脸红,花京院决定装作没看到。


        后来承太郎拿着一沓作文纸来找他,说老师要求每个学生都上交一本作文集,拜托花京院帮忙录入,理由是“老师说下周一就要上交了可是我每周只能用一个小时的电脑”。结果花京院发现这小子写得还不错,虽然语言简洁直白得过头,但看起来还挺厉害的。他准备夸承太郎几句,却灵光乍现:他不会是为了扭转自己‘语文不好’的形象吧?


        这想法一出他都觉得自己有点自恋。但当他起身去倒水,不小心瞥见承太郎侧脸,花京院发现他在偷偷瞟自己。在目光相撞的同时,承太郎的耳朵尖竟然有点红。


        ……还真是这意思?


         在感叹自己思维之跳跃性与精准性的同时,花京院想:怎么办,这有点儿可爱啊。


        此类场景渐渐成为他们的日常,但例外总是要有的,因为花京院依然需要承担一个不良少年需要承担的义务,这样一来他难免是要挂彩的。本来他要照常载承太郎,但后者坚决不让,理由是自己太重不能让伤员蹬车。后来出于对安全的考虑花京院还是妥协了。好在DIO一般会提前跟他讲,他有时间通知承太郎自己回家。


        花京院还记得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是在周五,他在出门欢庆周末的大潮中一路逆流而上,向着空条家进发,感觉自己的右边嘴角大概是肿了,夜风拂过时皮肤隐隐地发热。先前承太郎给了他钥匙。进门时他瞥到穿衣镜,有些庆幸不用先和乔斯达先生打招呼。


        承太郎在房间里,他起先背对着门,一听见响动就转过来。花京院冲他笑了笑,扯起嘴角时有那么一丝丝痛。走近了他发现承太郎桌上放着个医药箱。“……你作业写完了吗?”他试图转开话题。而承太郎没理他,他放下笔,打开药箱,把酒精碘酒纱布脱脂棉一样样往外摆。


        “不用,真的,你给我个创口贴就行了。”花京院说。


        承太郎不说话,只深深看他一眼。


        最后他们俩都坐到了地上。台灯也被拿下来。承太郎比花京院矮了大半个头。花京院不得不佝着腰,方便承太郎给他上药。承太郎下手挺重,花京院忍不住倒吸气,又不敢动作太大,怕他一失手把白药糊到他眼睛里。酒精味太重,等转移到胳膊了他才能睁开眼。这时候承太郎正帮他清理伤口,他低着头,极小心地捏着镊子,把嵌进肉里的砂子挑出来。为了光线他没戴帽子,花京院从上方打量他,发现他的睫毛还真是长。没有人说话,直到承太郎开始涂碘酒。花京院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没抖得太厉害,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碾出来:“咝——你能轻点儿吗?”


        承太郎头也不抬,冷酷得很:“你能别受伤吗?”但他还是放轻了动作。渐渐地花京院习惯了,还有闲心去和承太郎搭话,问他今天补课都讲了点什么。起先承太郎还试图好好跟他讲,但他的心思显然在伤口上,回答总是慢一拍半。到后来他似乎有些恼火了,压低声音说你别捣乱。花京院真就闭嘴了,可只有一小会儿。


        “……承太郎,我能不能在你家住一晚上?”他仰起头看着天花板,语调听起来依然轻快,“我觉得我这样子回家不太方便,但要是你不方便就算了,完全没关系。”


         承太郎还是没看他,问:“你爸妈不会担心吗?”


        “啊,他们知道。”花京院说,“我跟他们说过我今天住同学家。大概是习惯了吧……总之他们从没表示不放心我。”


        承太郎沉默了一会儿,他手上的动作倒是没停,直到他把最后一条医用胶布贴好。确认包扎好了他才开口:“……那,之前你没认识我的时候,都怎么办呢?”


        花京院抓了抓头发:“西撒家有张很长的沙发……对了你家有客房吧?没有的话我睡地板也行,给我个垫子就好。”


         承太郎叹了口气。他终于抬起头,注视花京院,有些无奈地皱起眉头。“客房得打扫,太不方便了。你得和我挤一晚。伤员别想睡地上——对了你洗澡怎么办?我乐意提供帮助。”


        “……呃,这个真不用。”花京院挑了挑眉毛,“谢谢你,你现在这么体贴,刚刚又如此凶狠,我有点不习惯,你让我先适应适应。”


         空条承太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实践证明空条承太郎的床并不算小。他们得以背靠背地裹在两床被子里,度过了一个平静的夜晚。躺下没多久,承太郎像是想起什么,极突兀地问:“你这么怕疼,那你之前是怎么上药的?”


        花京院低低地笑:“自己处理,和有人帮你处理,痛感可真不一样。”


 


        借宿这种事,有一就有二。后来乔斯达先生干脆给花京院准备了套睡衣,虽然客房始终没有被收拾出来。这令后者非常地过意不去,但他也还是接受了,然后把钱偷偷塞进承太郎的课本里。对此承太郎并未发表意见。他只在给花京院包扎伤口时板着脸。他比同龄人发育得早,眉眼轮廓已经有几分刀削斧劈的意思在,但抿起嘴来还是小孩样子。花京院看着他,感觉又好笑又有些心虚。


        “……要不我以后还是去住西撒家?”他试探着问承太郎,得到了意料之中的拒绝。到晚上了,花京院刷完牙从厕所出来,承太郎突然出声叫住他。“你讨厌我吗?”他直截了当地问,一双眼盯紧花京院不放。他甚至从被子里坐起来,还挺直了背。


        花京院没有回答。“不是这样的。”过了一会儿他说。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在承太郎给他挪位置时揉了揉对方的头发:“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不讨厌你,但这个事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总之别担心——比起担心我,你的考试更重要吧?”


        他想自己的最后一句话可能有点儿煞风景。但承太郎小升初考试的日子确实快到了。学校制作了倒计时牌和标着名校考试时间的日历卡,六年级学生人手一份。承太郎把这东西拿回来时花京院开玩笑地问要不要在他考试的日期上打个圈画点花什么的,结果承太郎还认真思考了一番。“画个樱桃吧。”最后他说,“想把它画丑比较困难,而且你也挺喜欢樱桃的,就当是给我加油呗,学长?”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几乎是不紧不慢地递来目光。花京院给他看得一愣,随即笑骂:“你小子可还没考呢!”但他还是拿起了红笔。卡片很小,他不得不佝着腰贴到桌子上。画完了承太郎把它贴在墙上,每天打一个勾。很快花京院就发现这东西对于承太郎而言还有别的用途——在模拟面试的时候,他三不五时地往日历卡的方向瞟一眼,如果吃螺丝了就光明正大盯着看。“我紧张。”对此他的解释是这样的,“而且我一紧张就容易破音,一破音你就笑,你一笑我该更紧张了。看着这个我会放松一点。”


        “对不起我下次注意。”花京院说,“……但如果这就是考试呢?那里大概没有日历牌。”


        “考试时我不会紧张。”承太郎回答得很坚定。他见花京院挑高了眉毛,又给他解释:“笔试和口试都在你学校,我可以想象‘这是你呆过的教室’或者‘你就在隔壁教室’,这么一来会安心得多。”


        花京院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他猛地抬起头:“想到我在附近就不会紧张……你是在盯着那个樱桃吗?”他怕自己表述不清,索性指着日历卡的方向叫承太郎看。承太郎含糊地应了声,他看起来有点局促,但是没有否认,也没有挪开目光。于是花京院继续:“……可这时候我就在你对面啊。”


        承太郎没说话,然后他突然就脸红了,那颜色像是天将亮时的霞光,从眼梢到耳根一点点透出来。先前花京院没让他戴帽子,他下意识去压帽檐时按了个空,顺势就拿手挡着脸,但还是尴尬,耳垂愈发地红,看着简直像要烧起来。花京院拼命憋笑,一开口声音都是抖的,干脆闭上嘴,直接抓过承太郎的帽子递过去。接过帽子时承太郎说话了,声音不大:“……你不用忍。”


        花京院没有辜负这好意。当然他依然有所顾忌,脸埋在胳膊里,整个人趴在桌子上,连声音都不出,只肩膀抖个没完,连带着衬衫下蝴蝶骨一振一振。不知道什么时候承太郎也开始笑,他还红着脸,手也习惯性地握拳挡在面前,一双眼眯成了缝,偶尔闪出点绿色瞳仁来。“如果考上了我能许个愿吗?”他突兀地问。但花京院似乎没有听见。


        考试前三天花京院向DIO请了假,理由是弟弟要考试他得接送。后者似乎并未有所怀疑。鉴于除了花京院以外的成员都是同校高中部的学生,他们就把据点设在学校的某间教具保管室里。花京院就在那儿找到DIO,他一个人呆在里面,靠着后方歪歪斜斜地摞到天花板的课桌堆,两臂也搭上桌沿,硬是拗出一个王座之上的姿势来。当然这空间有点狭窄,他为了使腿也能搁在前面桌子上,不得不把腰折出一个有点夸张的角度,花京院颇为他担心。“我向来对我的手下关怀备至。”他说,同时抬眼看向花京院,嘴角适时地勾出点笑意,“替我向他传达我的祝福。”


        花京院说我一定把话带到。他转身要走,DIO又叫住他。“你有弟弟吗?”他问。说这话时他抬起一边胳膊,指背支住太阳穴。空气中的灰尘因为他姿势的改变而涌动得更剧烈。“有个表弟。他爸妈最近有急事,托我照顾他两天。”花京院说,他想自己也不算全在撒谎,眼神大概还能用坦荡来形容。而DIO并没有开口——他不过是久久地盯着花京院的眼睛。这角度逆光,DIO的脸全藏在阴影里,只一双眼浮出来,和他身后的夕照相得益彰。花京院想自己上一次被这么看着也就是不久之前,但DIO和承太郎的目光显然是不同的,或许这和瞳孔颜色也有关系。他借着神游的工夫将二者仔细比对,最后也没能得出什么结论来,但他更喜欢被承太郎这么注视。那有时令他想笑,有时让他紧张,这些反应无论如何都是鲜活的,而他喜欢像这样生动地活着。


        沉默最终由DIO来打断。他短暂地笑了笑。“我无意打探你的隐私,即使是下属也有权利享有自己的生活——但我有些好奇。”他说,“毕竟我很难想象你有个弟弟,不,应该说是难以想象你竟然有一重作为‘哥哥’的身份。在我们初次相见时,甚至是在一个多月之前,我尚且不认为自己可以描摹出你与朋友相处的模样。你一定与这个世界缺乏联系。但现在似乎有什么改变了。”他摸了摸下巴,眯细眼睛,甚至挑起了眼尾。花京院不自觉就屏住呼吸,但DIO随即挥一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走出去了花京院仍能感觉到DIO的目光,而他无意静观其变——承太郎依然在西撒那儿等着他。骑到租书店门口他不安地看了一眼表,发现已经六点半。承太郎大概不会为此烦躁,可迟到总归不太好。


         而承太郎确实没有烦躁。“你要是再晚一点儿到我就能看完腔肠动物了。”在后座上他这么说。这时候他们已经过了第一个红灯,离下一个路口只有三百米,但当中横着两个斑马线,他们不得不停下来让行人先过去,同时看着交通灯再一次变成红色。“……我今天大概和红灯过不去。”花京院觉得有点泄气,“这都第五个了,还不带重复的。”


        “大概是周末了人多的缘故吧。”承太郎说。他并不怎么着急,还时不时扭过头打量身后街上的行人。花京院的后背被他的头发扎得有点痒。“要不我们走一段路?过了这个路口会有很长一段距离没有信号灯,那个时候你再骑车。”承太郎提议。花京院同意了。于是他们转移到相对空旷的人行道上。花京院推着车,承太郎走在他斜前方一点,他偶尔会停下来等一等花京院。街边的饭馆和小摊正开张,路灯的光里掺着熟食香气。这感觉真不赖。花京院看着承太郎的背影想:就像回家一样,大概是因为我饿了。


        路过一家游戏中心时花京院突然停下来。承太郎不明就里地跟着他进去,发现他的目的地是个抓娃娃机。“……你受了什么刺激吗?”他有些惊恐地问,还不得不在震耳欲聋的音效声中放大音量。花京院没理他,或许是没听见。他眯着眼打量玻璃柜里的填充类玩偶,似乎不是很满意,但随即他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抖出五个代币来。“……我就剩这几个了啊。”他自言自语地说。承太郎看着他挽起袖子。


        到第三把时他成功了。机器口掉出来一小串香蕉,羊毛毡制的,能挂书包拉链上的那种。花京院蹲在那儿,把它拎到眼前仔细端详。然后他站起来,拍拍承太郎的肩膀:“走啦。”后者显然不太适应店里的环境。走出去了他深深吸一口气,结果被边上的羊肉串摊子熏得直咳嗽。花京院笑着帮他拍背。等承太郎顺过气了,他把手上的香蕉递过去:“喏,送你。”


        承太郎有点疑惑还有点嫌弃。“我觉得这不是我的风格。”他难得地委婉起来。花京院没生气也没撤回手。“和我的樱桃一个系列的啊。”他说,“我本来想也给你弄个一样的,但那是几年前抓的,现在机器里好像就剩这个香蕉……你不是说你不看着那个简笔画紧张?送你一个随身带着好了。”


        承太郎睁大眼睛。他的目光在花京院和香蕉间来回移动。“……不能和你换一个吗?”最终他有点遗憾地问。


        “爱要不要。”花京院吓唬他,为了增加这威胁的真实性,他作势要松手。结果承太郎唰地把那香蕉抢过去了,抢完他还挺憋屈,一连翻了好几个白眼,还瞪花京院,一边瞪一边把香蕉挂到包上,挂完了又小心地扯了扯,确认它不会掉下来。


        花京院站在一边看他,眼睛里带着点浅淡笑意。等承太郎又把书包背好了他说我们走吧,一边动身要去找自行车,却被承太郎拉住了。“……如果我考上了,能不能许个愿?”他抬起头看着花京院,抓着他的紧张得眉毛都不自觉地往上扬,但是很认真。


        “你先说你想许什么愿。”花京院说。


        承太郎沉默着。久到花京院都忍不住要替他解围了,他又突然开口:“……你,可不可以别再当不良?”语调轻松得仿佛这不过是一个玩笑,但他的眼神掩饰得不太成功。花京院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等他试图开口,又被承太郎打断了。“算了。”他说,挤出一个微笑,“换一个吧,如果考上了,我能去你家拜访一次吗?”


 


        花京院的家在市中心。那是个有些年头的住宅区。白色马赛克外墙已经发黄,但楼下花坛里的红花檵木仍然修剪得整整齐齐。开门之后花京院回头看了看承太郎,发现他面色如常。“不错啊,我家住八楼呢。”他一边说一边帮他找拖鞋,“你先去我房间好了,门上贴着一大张海报的就是。我去给你倒杯水。”


        承太郎眯着眼看过去。“你打鬼泣啊?”他问。


        “啊,小时候挺喜欢。”花京院说,“我记得一到四和DMC都是通关了的……DMC最后杀维吉尔我可以不掉血。那时候太无聊,尽琢磨这些事了。”


        今天的煤气特别不好使。他不得不去找电水壶。站在椅子上去开顶层的橱柜时他用力过猛,柜门撞到另一扇柜门,“轰”地一声巨响。承太郎那边传来开门声和脚步声,他连忙扭过头喊没事:“柜子不会掉下来!”但承太郎还是过来了。花京院从椅子上下来时他还扶了他一把。


        “柜子真的不会掉下来。不过还是谢谢你。”花京院说。他有点尴尬,试图解释:“我们家平常都用煤气烧水,但是今天它老拧不出火……应该说这段时间煤气都不太好,我还听见邻居抱怨过。大概物业过几天会来检修吧。”他自己都觉得这话题转得并不精彩。


        承太郎表示自己不需要水果或者饼干,于是他们一人端着一杯水,对坐在花京院房间的地板上。一开始两个人都有点拘束,只是不停喝水,直到承太郎突然笑出来。“……抱歉,我不是要冒犯你。”他一边说一边笑,“只是没想到你会是宅系的,这感觉好神奇。”


        花京院被他逗笑了。“我很坦荡的。”他随意地指了一圈——漫画、动画光盘、资讯杂志、周边、海报、游戏卡带,床上还放着游戏手柄和PSP。它们占据着这个房间的大部分空间,以一种混乱但有效的秩序。“我曾经相当狂热。”他说,“但后来我发现那或许不是真正的热情,就渐渐淡下来了,现在也就是个惯性作用……不过,被这些东西簇拥着入睡,感觉还是相当美妙。”


        “你爸妈不会被吓一跳吗?”承太郎问,“呃,比如他们撞见你抱着一个等身抱枕睡得人事不省的样子?”


        “……我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的。”花京院说。他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头往后仰靠上书柜:“而且我最多也就是戴着头盔睡觉,假想自己是万磁王——不过说实话,他们还真没什么机会看到。比如这几天他们就又出差了。”


        老实说他不怎么愿意谈论这个话题,而承太郎也就没再问。“对不起。”他说。花京院笑了,说你又不是故意的。“换个话题就好啦。”他说。承太郎看上去依然挺犹豫。“……我们能谈谈DIO吗?”最终他小心地问,“他是叫DIO吧?”


        “啊,对。迪奥布兰度。”花京院说,“但他不喜欢自己的姓,据说他在试卷的姓名栏都只写DIO,大概是觉得这样比较酷吧——顺便,你现在的表情相当微妙。”他试着模仿给承太郎看,但没成功:“我感觉你的心声是这样的:‘我记住了这家伙的名字,虽然只听过一两次——这太令人不爽了。’”


        有那么一瞬,承太郎的眼神又开始游移不定,但他随即坦率地承认了:“差不多就是你所说的那样——虽然对这位先生感到抱歉,因为我实在没和他打过交道,但还真是………到了看见他就不太舒服的地步,跟猫见到蛇就会绷紧神经似的。大概是相性不合吧,相性不合。”


        “没事啦我理解。”花京院说。他喝了一口水,然后抬起眼,凝视着虚空中某处:“他真是挺中二,非常中二,有时候连说话都像是朗诵台本。但他也不算是什么坏人,虽然他没少带着我们出去打架。”


        讲到这里他沉默了一小会儿。承太郎便插话问他:“一直是你们打别人吗?”


        花京院摇头:“也被打,有来有往嘛。”他像是想到什么,短促地笑了一声:“其实每次对象都是固定的,大家轮着约,打完还有人负责买水……跟社团活动也没差多少。”


        “可是你喜欢吗?”承太郎问。他还是那样,绞紧眉头,眯细眼睛,盯住花京院,但有些意外地,花京院在他目光中感受到一点近似温柔的情绪。这有些新奇,他顿了一顿才开口:“不太能算喜欢,可是也不能说是讨厌……算是个用来打发时间的课余活动,课外社团嘛。即使我没有在里面交到朋友,这也是我和世界的某种关联吧?这样也挺好的。”


        过了好些时候承太郎又说话了,不知为何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那,学校的社团呢?”


        花京院笑了。


        “或许有些人天生就和别人相性不合。”他轻声说,“我已经习惯了——喂,现在的画风不太对啊。是庆祝你考上理想的学校对吧?别总是讲我的事啊。”讲到一半他刻意把语调拧得轻快,这向来是他所擅长的,听起来应当没有任何问题。可是承太郎没有说话,他不知何时低下了头。花京院有些担心,他往承太郎的方向挪近一点,想看看他到底怎么了,而后者就在此时看向他。


        “那么我呢?”


        这话来得没头没尾。可是花京院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捏紧了杯子但没有出言打断,而承太郎也没有停下来。“我不希望你当不良是因为我讨厌你受伤还讨厌DIO。一开始我就是故意的,逃课也是故意的,我早就见过你,而且我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但今天就进展到这一步则完全脱离了计划。”他的声音在颤抖,部分句子逻辑缺失,但脊背挺直,毫不退缩,“花京院典明,我喜欢你,可不可以让我成为你和这个世界的联系?”


 


        “所以你把他赶出去了吗?”


        花京院摇摇头,有些鄙夷地白了西撒一眼:“哪能呢,天都快黑了,而且他还是第一次来。”桌子很矮,他盘腿坐在地板上,腰部以上都轻轻松松放上桌面。过了一会儿,他换了个姿势,以便趴得更舒服:“我骑车送他回的家,然后把钥匙还给他了。”


         西撒噗地笑出声:“……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体贴还是不体贴。”他站起身走开,回来的时候带着两个玻璃杯。“除开水就是酒了。”他说。花京院接过杯子道了声谢,然后他抬眼看向西撒:“体谅体谅我好吗,被小学男生告白可不是什么寻常的经历——他有没有再来过你店里?”


        “没有。睹物思人吧大概。”西撒说,“你们也就没再见面?”


        花京院点点头。“大概下学期开学了还是能见上面,毕竟在一个学校。”他别开目光,看上去似乎有点懊恼,或者说挫败。西撒没接他的话,于是他们就这么沉默着分享两杯水。这场景熟悉得花京院忍不住要苦笑。当西撒再开口时他甚至有点感激,尽管这话的内容并不那么讨人喜欢:“喂,我八卦一下,他说了他是怎么喜欢上你的吗?”


        “一见钟情。”花京院闷闷地说,“他说是有一次我和DIO他们打完架了回学校,然后他那天碰巧也走那条路,我们一起等了一个红灯——又是红灯。“他叹口气,扭过头,朝向窗外。西撒就住在书店楼上,那是间阁楼,人字顶,踩在楼梯最上面几层得弯着腰。唯一的窗子在屋脊正下方,看出去是行道树梢掩映着对面大楼的蓝玻璃墙。或许有风,树顶的叶子托住了午后的阳光簌簌地闪。这有些刺目,花京院眯起眼睛,却没转开头。“大概等他再开学就没事了。”他突兀地说,“他会再遇到很多人,希望他们都挺好,而他也挺好的……这样一来,他也就会把这些都忘了吧。毕竟是小孩子,怎么会懂什么是恋爱呢。”


        “说得好像你自己不是小孩子一样。”西撒嗤笑他。花京院垂下眼,他也笑着,没再说话。良久,西撒挪过来,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很难过?难过的话我可以送你条头带改善心情,有一柜子给你选哦。”


        花京院指指自己的刘海:“我这发型大概系不上吧?”他看起来比先前好了些,笑意进到眼睛里,但那眼神中似乎还缠着其它情绪,深郁的,厚重的,又仿佛只不过是一阵风。西撒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没有恶意,也不鼓励你搞这么惊世骇俗的早恋。”他说,“但是我对这件事有点看法——你觉得没什么人会在意你,但你其实对大多数人和事都不太在意。往好听里说这叫清心寡欲,难听的说法我就不说了。这个,你也知道吧?”


        花京院点头。于是西撒继续:“然后是空条承太郎这个人。你跟他挺合得来,同时你感觉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所以你一方面要感同身受地对他好,一方面又觉得他和你一样不会对什么真正上心。我说错没有?”


        “……他比我幸运。”花京院说,“他的家人在理解他的基础上爱着他。而且,他确实比曾经的我要好,更坚定,还受人欢迎——从你店里观察出来的。承认这事还真让人有点郁闷。”


        西撒叹了口气,然后他伸出手揉了揉花京院的头发。花京院有些意外,他并不习惯与人肢体接触,脊背下意识就绷紧了,但他也没有躲开。


        “对你的观点我保留意见。”他说,“不过我只有两件事想说。第一,在我这里,他和其他人的对话从来没超过三句,全是他主动掐断的,后来还干脆坐到那个没灯的地方去了,看起来他并不怎么希望受到欢迎;第二,能让他表示出兴趣的书全和海洋学相关,我抽空问过他几句,他说他没识字的时候就开始学着辨认海洋生物了。我觉得如果不是真爱,坚持这么久还真是挺困难的——那么他就有一件真正上心的事物了。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能假设,他或许也能对一个人抱有这样的情感呢?”


 


        在离开之前,西撒难得地叫住他。当花京院回过头他却又顿了顿,欲止又言:“……那你现在还跟着DIO吗?我就是想问问。”


        “啊,没了。”花京院说,“就今天。我是从他那儿来找你的。”


        “他就这么放你走了?”西撒有些惊讶,“这不太一样啊……你不会正身负重伤吧?”


        “你想什么呢。”花京院也很惊讶,“我是会这么亏待自己的人吗——他确实就这么放我走了,真的。”见西撒依然狐疑地端详自己,他投降一般举起双手:“要不然你带我上医院做个检查?”


        说实话,他也没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去和DIO讲退出的问题。而真的站到DIO面前时他也是紧张的,一双手不自觉就在背后握成拳头。DIO打量他,一语不发,嘴角挂点笑。就在花京院心一横要打破这尴尬气氛时他开口了:“和之前那个小学生有关系,对吧?”


        花京院不回答。他凝神注视对方,目光坦荡,同时调整成一个便于发力的姿势。然后DIO突然笑出来,这次是真正的笑容,这让他看起来像是个真正的无忧无虑的高中生:“真有意思……但你不用担心,我从来不对小孩子下手。你走吧。”


        花京院心说你这样才让人心头发毛好吗。他没有动。一直到DIO笑够了。“心态不够纯粹的人,是不能成为我的部下的。”他说,还挥一挥手,“再见啦,花京院典明。”


 


        走进小区时花京院典明就觉得不太对。因为他很少在公共区域见到这么多人,而且他们赶路的方向和自己一样,速度还快得多,像是去看热闹似的。等他走到能望见自家位置的地方,第一眼看见楼下的人群和消防车,然后就是楼房外墙上的一个大洞,黑烟与火光往外冒个没完。看位置那儿大概原本是厨房。他第一反应是冲过去,挤进人群了才想起来要数一数楼层——是他们家楼上那户。但看这火势,想来他家不可能安然无恙。


        警戒线已经拉好了,离单元门很远。他能听到围观群众的声音。“煤气爆炸”“小偷闯空门”“不知道有没有伤亡”之类的语句断断续续地灌进他的耳朵。他掏出手机,想给父母拨电话,又想起他们昨天还在地球另一边,大概不会这么快就回家。保险起见他给他们传了短讯。当他放下手机抬起头,突然就被谁撞得一个趔趄,连带着前面的人也踉跄几步——有谁从背后抱住了他,非常紧,他下意识要反抗,但动弹不得,而那人身上的气味十分熟悉。


        是承太郎。


         花京院典明的大脑再度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来要道歉,一边对前面的大妈赔不是一边带着承太郎往外挪。这很困难,因为承太郎拒绝松手,还变本加厉地抱得更紧。他们不得不倒退着行走,等转移到边上没什么人的地方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承太郎,承太郎?”花京院试探着叫他,“你先松开。”


        承太郎一动不动。花京院背过手去想拍拍他的肩膀,这动作太费力,他不得不转而抓住他的手。“我就在这儿,我没事,我不走。”他说,声音有一点抖,“你先松开,我不会走……你抱得我有点喘不过气了。”


        他最终说服了承太郎,后者在放开手时似乎不太情愿。花京院艰难地在不向前迈的前提下转过身来。承太郎低着头不看他,他的胸腔还在急速地起伏,脊背也是,脖子上汗珠一滴一滴滚下来。他还抓着花京院的书包带子。花京院看着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环住他,然后就被更紧地抱住了。这一次他没有再拒绝。


        “你一路跑过来的?”他问。承太郎在他怀里点头。“……我看到电视新闻。”他说。他比花京院矮小半个头,说话时气息全喷在对方肩膀上,花京院能感受到他在可疑地抖动,还有衣服上莫名的湿意。“……你在哭吗?”他迟疑着问。承太郎把头埋得更低。“对不起。”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然后就再不开口。花京院也没再说话。他垂下眼看着承太郎——他比上次见面高了好些,大概是开始长个子了,抽条抽得整个人瘦了一圈,但胳膊上已经有了隐隐的肌肉线条,环住他腰时用了大力气,动作很笨拙,只是怕他跑掉似的。他好像是要用动作代替言语,花京院甚至能感受到那种情绪,炽热的,稚拙的,急切的——快长大,快变强,总之什么都快一点,因为有想要留住的东西,尽管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去挽留。


        “……承太郎。”花京院喊他,感觉到他模糊地嗯了一声。


         “你之前说的话,我认真地想过了——你先别说话。”他感觉到承太郎要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暂且只要听,“我不能答应你,现在不能。你还小,还能见到许多人,或许还不懂什么是爱……因为我也一样。”


        他顿了一顿,对着空气勾起嘴角,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在哽咽:“我不太明白要怎么好好地待一个人,更不要说明白什么是爱。听起来有点矫情对吧?总之,就这么答应你的话就太卑鄙了,我大概会内疚终生——现在我有个问题。如果我说,我想从现在开始去学习曾被我刻意忽略的一切,你介不介意在前面稍微等一等我?”


        承太郎没有立刻回答他,但他同样没有松开手。花京院感觉自己的脖子已经开始僵硬。他没有闭上眼睛,目送天边的火烧云卷得更红,而天色一直没有暗下去,大概是夏日渐近的缘故。这一刻世界似乎都停住,他的心跳见鬼地快,抱着他的那个人也是一样。


        终于他感觉到承太郎点了点头。他的鼻尖擦过他的肩膀,侧脸贴着他的脖子,手臂随之再一次收紧。或许是怕花京院没有明白,他又补上一句“好”,声音听着有些模糊,但无比真实。


        “我感觉我快要喘不过气了。”花京院重复。同时他环住承太郎肩膀的双臂也更用力。没有人在看他们,而他也终于可以真正地哭出来。


 


===========END========



我觉得只有我不喜欢开胸毛衣,大破这种受梗了…

昨晚一边看电视剧一边看的白斩鸡的更新没看懂多少…现在仔细看一遍真不得了啊阿花还是年下啊好好好!白斩鸡我信你呀!!!!(不过为何没说有很长的前发?…难道本体失踪了???

【承花】Baby,Baby

哎哟喂灰太太!!!!竟然还会写承花奶爸!!!!我好感动!!!(关你什么事)我认为徐徐一定是捡回来的!(滚

一团灰:

*承花普通人设定,大概算是500天的番外?不过反正也没有联系并且正篇都还没写完


*因为是AU所以请不要纠结徐徐的母亲去了哪里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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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Baby


 


在此之前,花京院从未想过承太郎照顾起孩子会是怎样一番景象,毕竟,他身高超过195,身体又强壮得像个摔跤运动员,脸上面目表情的时候可以仅仅用眼神吓退别人,属于那种一不小心就会吓得街上的小孩嚎啕大哭的类型——花京院以樱桃之神的名义起誓,这确有其事,虽然有些前因后果——撇去外表不提,就凭空调承太郎那种讨厌麻烦的性格,他怎么也不可能跟“带孩子”这几个字沾边。


 


所以当他看到承太郎抱着那团小东西回到家里的时候,他承认他还没完全做好心理准备。


 


“我回来了。”承太郎一如往常,却是刻意压低了音量,生怕惊了怀里正熟睡的婴儿。


 


花京院嗯了一声,赶忙从对方手上接过婴儿,顾不上惊讶那团粉色的小东西是多么柔软与幼小,小心翼翼地把裹着毯子的婴儿放在了沙发上。


 


徐伦——这是他们一早就想好的名字,好像正做着美丽的梦,巴掌大的小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


 


“她看起来是那么小。”花京院低声感叹着,喉咙有些颤抖,带着些许敬畏。


 


承太郎没有回应,只是把一只手搭在花京院的肩上,也歪着头盯着熟睡的女儿。


 


他们默契十足地谁都没有再开口,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观察着一个婴儿睡觉,仿佛她脑袋上浅色的头发、咂巴着的嘴唇和毛毯下起伏的肚子都是那么今人感兴趣。


 


又过了一会儿,也许是花京院终于意识到他们两个这种行为有着强烈维和感的时候——试想一下两个大男人靠在一起脸上还挂着傻笑盯着一个小婴儿的画面——他终于先一步晃了晃脑袋,结束了这个诡异的行为,去收拾收拾那间未来属于徐伦的婴儿房。


 


然后在他第四遍检查了家里已经准备好的婴儿用品后,承太郎一声不响地从背后保住了他。


 


“从此以后在家里你是不是都要这样悄无声息地走路?”花京院一边责备了一句,一边向后靠了靠。


 


承太郎嗤笑了一声,下巴抵在花京院肩上,在他耳边轻声说你不知道她醒了有多精力旺盛。


 


花京院对承太郎这种近乎于对着他的耳朵吹气的调情似行为深恶痛绝,他只好强迫自己转移了注意力,又把眼神放在了柜子里那堆全新的婴儿用品上,“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再多准备几个奶瓶,万一这几个徐伦都不喜欢怎么办?还有……”


 


“你太紧张了。”承太郎更加用力地搂紧自己的恋人。


 


花京院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最后还是叹息一声,“我这不是怕我们两个大男人一没经验二不细心照顾不好孩子吗?”


 


承太郎却不以为然,“要经验不是还有你妈我妈,要细心有你就够了。”


 


花京院哼了一声,“不要以为你这么说就能把责任都推给我了。”


 


两个人于是就谁应该担当主要的任务探讨了起来,你一句我一句推脱着,其实心里明白对方都对这孩子喜欢得不得了,只是嘴上非要争个你一我二,一来二去打断他们的竟然是一声响亮的啼哭声。


 


承太郎第一个跑过到客厅,看着方才还睡得安稳的女儿已经嚎啕大哭起来,他一手捞起婴儿,用有些笨拙的姿势放轻了力度摇晃着她,一边用毛巾擦掉婴儿脸上的鼻涕眼泪。


 


花京院随后才到,他抱着一堆奶粉尿布冲了过来,把东西哗啦啦地一股脑儿全堆在了茶几上,然后凑了过来,神色紧张,“怎么样?她是饿了还是?”


 


承太郎先是摇摇头,赶忙打开毛毯看了看,“没有……应该是饿了。”


 


花京院看婴儿哭得撕心裂肺,急得声音不自觉地抬高了几个分贝,“你别说应该啊,到底是饿了还是冷了热了难受了!”


 


承太郎思索了几秒冷静地下了结论,“肯定是饿了,离她上次喂奶差不多也有两三个小时了。”


 


花京院点点头,抓起一罐奶粉看了看说明就开始准备冲兑牛奶。期间徐伦的哭声越发有惊天动地的气势,让他的第一勺奶粉成功地洒了出去。等他手忙脚乱地冲调好,并且没忘记再兑些凉水以使牛奶有个适宜的温度,徐伦已经断断续续地抽噎起来。


 


“你做了什么?”花京院惊讶地把奶瓶递了过去。


 


承太郎的表情也是疑惑不解,他接过了奶瓶把它放在徐伦嘴边,婴儿的小手就立即挥舞起来,然后一口咬上了奶嘴用力吮吸着。


 


两个人这才面面相觑着舒了一口气,承太郎抱着专心进食的小家伙坐了下来,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我刚跟你说过什么来着。”


 


“我觉得没过几天邻居就该集体投诉了吧,”花京院疲惫地看了眼桌子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在父女俩身旁坐下,“她的声音绝对有穿透性。”


 


“这还不是最糟的,”承太郎揉了揉刚才混乱中被徐伦踢到和打到的下巴,“这还只是开始。”


 


花京院只是叹气。


 


好吧,目前为止还算可以应对。


 


吃饱喝足之后,徐伦乖乖地躺在承太郎怀里,不哭不闹,小胳膊小腿儿都安安稳稳地包裹在毯子里,只有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万分好奇地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


 


一旁的花京院正翻着厚度堪比字典的育儿书,认认真真地做着笔记,余光瞟到这对父女的时候就是这么个天真烂漫的景象——承太郎脸上挂着笑容,伸出一跟手指和徐伦玩着“游戏”,逗得小家伙咯咯得笑个不停。


 


——“咔嚓”。


 


承太郎转过头去看到花京院拿着手机笑得眉眼弯弯。


 


“偷拍?”


 


花京院收起笑容,煞有介事地摇摇头,“光明正大地拍照而已。”


 


承太郎挑挑眉:“你就趁我现在腾不出手赶紧拍吧,不然我可就……”


 


“可就怎么样?”花京院好笑地接到,他可不认为抱着徐伦的承太郎具有什么威胁性,说到这里,他打开相机对着承太郎又拍了几张,镜头里全是对方严肃的脸和怀抱里稚嫩的婴儿相映成趣的画面。


 


花京院又忍不住说承太郎你这样子太可爱。


 


承太郎别过头,一只手逗着婴儿,一边幽幽地说我还是觉得你比较可爱,尤其是晚上——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花京院扔过来的靠枕击中了脑袋,而对面是花京院抽搐的嘴角,“你当着孩子说什么呢。”


 


承太郎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我说你晚上开着灯戴着眼镜看书的样子比较可爱。”


 


“……”花京院涨红了脸。


 


“也不知道是谁想歪了。”承太郎笑得一脸得意。


 


***


 


庆幸的是下午徐伦终于找到了自己喜欢的奶嘴,她不睡觉也不饿的时候就抱着奶嘴自己嘬着,这让花京院和承太郎省了不少功夫,至少可以安心地准备一顿晚饭。


 


“但书上说那东西会有依赖性,而且可能让她的牙齿长不齐。”花京院放轻了切菜的力度,生怕惊了婴儿。


 


承太郎点头,“所以这方法只是临时的。”


 


花京院叹气,“监控设备你测试了没有?”


 


“查了好多遍。”


 


“为什么我感觉我们现在就像两个中年妇女……”


 


承太郎现在没有戴帽子,于是他只好默默地捂住脸。


 


花京院说得太TM对了。


 


***


 


对于空调承太郎来说,这一天已经算得上是他这辈子最特别的日子之一了,从他抱回徐伦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的肩上又多了一份责任。


 


——但他希望不要是这样的责任。


 


夜晚的时候监控设备和徐伦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很明显后者的声音更加尖锐刺耳。


 


“嗯……”花京院的身子僵了僵,他的睡衣已经脱了大半,胸前是一片湿漉漉的水渍,右边的耳垂正被承太郎含在嘴里吮吸,“承太郎……”


 


“我听到了。”承太郎沙哑着嗓子,不为所动地继续亲吻恋人的脖颈,一只手正在对方的睡裤里摩挲着他的大腿根部。


 


花京院皱眉,无力地试图用胳膊挡开他,“徐伦……”


 


承太郎终于停止了亲吻,他放弃似的把脸埋进花京院的颈窝里,半晌,他叹了口气,“我还硬着。”


 


“说得好像我不是一样。”花京院一鼓作气地推开身上的人,“你不去我去。”


 


承太郎却迅速翻了个身坐起来按住对方的肩膀,无奈地说:“算了,我去。”说罢他凑过去又吻了吻花京院的嘴角,压低了声音,“准备好等我。”


 


黑暗里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承太郎知道他的恋人一定整个人从上到下都红透了——鉴于他还硬着——这个认知让他有些许愉悦地勾了勾嘴角,便下床随便找了条裤子套上去安抚打断了自己好事的女儿。


 


等到徐伦终于又吃饱并且睡过去之后,承太郎才打着呵欠回到了卧室——没有看到他预想中的香艳场面,只有黑暗中花京院均匀的呼吸声。


 


承太郎掀开被子上了床,刚躺下对方就主动地靠进他的怀里,他顺手拨弄起花京院额前的刘海,“没睡着?”


 


“这不是在等你。”花京院的语气里带着些笑意。


 


承太郎揽过对方的腰,一只手握住花京院稍小一些的手掌,“下次换你去。”


 


“没有下次了……”花京院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承太郎也闭上了眼,开始认真起思索偶尔也把女儿托付给母亲照顾的可行性。


 


END


 


—————————————————————————————


*是的这样就完结了因为起因只是想写奶爸们的日常而已:)


*JOJO只看了前五部,对于没看过第六部但是擅自写了(以婴儿方式出场)的徐伦感到抱歉


 


 


 


 


 


 


 



星穿这就叫史上最烧脑电影了??史上这个词还真特么太廉价了…连我都能看懂的算什么烧脑…诺兰自己都不服吧记忆碎片烧脑多了好吗…

先不说这个,文科生看不懂是怎么回事?歧视是吧?我就不信没有理科生看不懂的烧脑电影…来来谁看懂穆赫兰道了来举个手。

(配图无关)

因为由由有一次把我喊作了少侠23333

哭着祝福和哭着说不想知道的都矫情死了好吗

围脖首页一大堆人都换了那个做头像……我都不想刷微博了……精神污染……

【承花】500 Days of JOJO -02-

哎哟妈呀看得我少女心dokidoki的(捂脸

一团灰:

Day 79


 


一直到波鲁那雷夫打电话来的时候,花京院才发现自己已经整整在家里宅了快一个月,日子过得真快啊,花京院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按开了暂停中的游戏。


 


“喂你别不理我了啊,说好明天去你作业借的!马上开学了可就!”电话那边的法国人大声地嚷着,因为着急日语说得颠三倒四。


 


花京院用肩膀和脸颊夹着电话嗯嗯啊啊地敷衍着,手中的游戏接近通关,他真的没有闲情逸致去安抚暴躁的好友,等到他利落地解决掉BOSS之后才发现电话里已经成了忙音。


 


花京院把游戏手柄和手机一同扔到了一边,开始回想新年以来自己都做了些什么:照例帮父母写了年贺状,因为今年终于结交了朋友所以顺便也给承太郎寄去了一张,他下笔的时候犹豫了很久,想着要不要写几句朋友间的玩笑话,然而最终他只是工工整整地写上了谨贺新年。至于波鲁那雷夫,他翻遍了所有记事本也没发现对方的住址,因此只好发了封邮件过去。


 


然后呢?


 


除夕夜的时候他被赶去参拜了神社。


 


对了,他还遇到了承太郎。


 


 


 


Day 53


 


今年的除夕夜意外的冷,让花京院几乎不想出门,可是没办法,每年他都要替父母去寺庙里祈福——和许多上了年纪的人一起。


 


现在根本没几个年轻人去拜佛更不要说是高中生了,花京院想了想还是没把这句话说出口。算了,反正一年就这么一次,他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围上了母亲亲手给他织的围巾。一条樱桃色的围巾,花京院虽然抗拒,但他在从窗户伸出手感受过外面的温度之后就乖乖向命运屈服了。


 


反正他花京院典明也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但是等到他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眼发现空条承太郎的时候,他还是有种立刻把围巾解下来扔掉的冲动。


 


“花京院?”仗着自己的身高,也很容易就发现了穿着绿色外衣并围着红色围巾的花京院,空条承太郎向着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承太郎。”花京院不情愿地应了一声,脑子里闪过的全都是为什么承太郎会来这里他明明看起来就不会是那种在除夕夜听过钟声还要参拜的类型啊!


 


等到承太郎走到他面前,花京院才发现对方的身边还站着一位漂亮的女士,而且还是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看起来就像……


 


“这位就是花京院吧,你好,我是承太郎的妈妈,我们家承太郎有提过你哦。”


 


果然是母亲,花京院礼貌地微笑,“伯母你好,我是花京院典明。”


 


承太郎的母亲看起来更加高兴了,她拍了拍站在一边正在四处看风景、一副不认识这两人是谁模样的承太郎,“这种时候还是有高中生出来的嘛,我可是恳求了很久,承太郎才愿意陪我出来呢,”她笑得温柔,又眨了眨眼睛,“对了,别叫我伯母,叫我贺莉就好了,不然显得我好老。”


 


原来如此,承太郎也不是自愿要来的啊,花京院感同身受,不禁同情起他,只是看过去的时候,对方把帽檐压得更低了。


 


“贺莉……阿姨,”花京院倒是很喜欢承太郎母亲给他的感觉,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其实我也是被父母叫来的。”


 


空条夫人并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只是好笑地点点头,“这样啊……”然后推了推一直沉默着的承太郎,“那不如你们年轻人去走走好了,我自己在这里等着敲钟。”


 


“这……”花京院还在犹豫,那边的人型雕塑却已经率先迈开了长腿,“走了。”


 


花京院看了看满面笑意的空条夫人,又看了看承太郎的背影,只好连忙说了声阿姨再见便急急地追了上去。


 


“等等我,承太郎。”花京院有时候是不得不承认他们之间是有将近20厘米的身高差的,因为只几步的功夫,那人就已经把他甩在后面了。如果不是对方那太过正直的背影,花京院几乎就以为承太郎是在逃跑了。


 


“这里太吵。”承太郎的声音里带着烦躁与不耐,但花京院还是可以看出他明显慢下来的步伐。


 


花京院弯了嘴角,快走几步与他比肩。


 


“你的母亲很漂亮啊。”一路无话,直到他们走到一条幽静的小路。


 


承太郎一如既往地沉默。


 


“而且看起来也很温柔。”


 


“你和她一点都不像。”


 


“她比你大很多。”承太郎终于开口了。


 


“……你想到哪里去了空条承太郎!”


 


 


 


Day 85


 


终于开学,花京院早晨被母亲叫醒的时候还有些不习惯,又在床上翻滚了一会儿才起床,以至于他给前发上发胶的时间又少了些。


 


之后便是匆忙地赶去学校,一直到上午第二节课的上课铃打响,他才有种如梦初醒的感觉。


 


说起来,自从除夕夜里见过承太郎之后,这个寒假他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也没有通电话。不像波鲁那雷夫有时候还会打电话来约他出去玩,虽然大多数邀请都被他以要打游戏的名义拒绝了。


 


他又忽然想起那天午夜第一声钟响从远处传来的时候,他和承太郎正坐在一个僻静处的长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隐约的钟声让花京院愣了愣,但想着现在赶过去也来不及了,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反正承太郎看起来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后来的事他就只有些零碎的模糊印象了,也许是因为确实没什么可提所以便也没有储存在记忆里——除了他们非常幼稚地互相攻击对方的樱桃色围巾和镀了金的链子。


 


一边回想着,花京院用胳膊支着脑袋漫不经心地看着黑板上的英文字母,耳畔却开始回荡起悠远的钟声了,一下接一下,他无聊地数着,正好一百零八声,然后就下课了。


 


然而午休的时候花京院并没有看见空条承太郎。他承认当他推开天台的门却没有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的时候,失落感几乎遍布全身。后来上课前他也特意从对方的班级门口路过,装作不经意地往里望了一眼,还是没看见那个人。


 


他不可能看漏,毕竟对方的身高太突出了。花京院没有注意到自己是挂着忧心忡忡的表情回到座位上的。


 


“怎么,承太郎没在?”波鲁那雷夫关心地凑过来。


 


花京院吃了一惊,问你怎么知道。


 


波鲁那雷夫故作高深地笑笑,“这有什么难猜的,我可是帅哥波鲁那雷夫啊。”


 


“不,我想不出这其中有什么联系。”花京院撇撇嘴,但法国人已经哼着歌不再搭理他了。


 


所以说空条承太郎到底去哪儿了?


 


 


 


Day 91


 


“之前我去美国了,手机也没带。”课间的时候花京院终于在厕所里遇见了“失踪”一个星期的空条承太郎。


 


花京院其实被吓了一跳——任何人在准备解决生理问题的时候有人在你背后突然出声都会被吓一跳的好吗?


 


他的脑子里乱糟糟的,搭在裤链上的手往上拉也不是往下拉也不是,想说句好久不见吧显地太生疏,说句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又显得太亲密,最后脱口而出:“你请过假了吗?”


 


说完他就愣住了,承太郎也愣住了。


 


半晌,承太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花京院更惊了,他与空条承太郎结识以来,对方还是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笑容,大多数情况下,承太郎只是动了动嘴角花京院就当做他是笑了的。


 


承太郎没有笑太久,很快他就恢复了平日里冷冰冰的模样,“请过了。”


 


花京院僵硬地点点头,他们彼此都可以察觉出对方想说的并不是说出来的话。


 


一时间诡异的气氛弥漫开来,花京院动了动嘴唇,却发不出声音,反倒是承太郎挑了挑眉说午饭照旧?


 


花京院忙不迭地点头,虽然在厕所里讨论午饭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承太郎又小弧度地弯了弯嘴角,说到时见就转身离开了。


 


而花京院都没发现自己笑得那么灿烂。


 


好朋友回来了,就应该开心嘛,更何况他是真把对方当了朋友的,你瞧,他激动地心跳都变得有些不规律了。




TBC

【承花】500 Days of JOJO

千万不要坑了啊灰太太我爱你呀!!!!!

一团灰:

500 Days of JOJO




*送阿倩倩的生贺


*高中AU,承花普通人设定


*本来想写个短篇没想到下手居然又变成了连载


*傻白甜无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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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500


故事结束的时候和所有的校园恋爱小说一样,伤感的毕业季,漫天飞舞的樱花,制服上缺失的纽扣,倚靠在大树下接吻的情侣。


然后是漫长的离别和成长。


……


波鲁那雷夫哇得大叫一声,等等这个画风不太对啊!


花京院奇怪地瞥了他一眼,怎么就不对了,那些女生们看的小说都这么写的。


顾不上嫌弃“花京院居然看女生的小说”这件事,波鲁那雷夫急切地伸出手指比个一条两条的,首先你看啊,咱们学校根本就没种樱花树,其次,承太郎的纽扣哪个女生敢抢啊。


花京院只是笑。


过了一会儿他俯下身子轻轻倚在天台的栏杆上,任风把他额前那一簇刘海吹地凌乱,大约是今天早上起得太急,发胶没有上够的缘故。


“但分别却是真的啊。”


 


Day 1


故事开始的时候也和一些恋爱轻喜剧一样俗不可耐,天气好得腻人的早上,安静的街头,长长的坡道,转角的楼梯,具备一切主人公该相遇的元素。


于是花京院典明便在这个普通的上学路上遇到了同年级的空条承太郎。


说说空条承太郎这个人,男,17岁,高二年级,身上拥有着无数吸引女生的特质:高大,帅气,面瘫,帅气,有钱又帅气。


而花京院典明相较之下就逊色不少,虽然也是俊朗的外貌,但身高不像承太郎那般突出,普通的家世,不喜交友,性格也微微有些孤僻,这点倒是和空条承太郎相似,因为他们的相同点都是没有什么朋友。


——也许正是这样两颗寂寞的心才会碰撞在一起吧。


真的是碰撞。


花京院从楼梯上一脚踩空摔下来的时候,满脑子还在想着今天的测验。他不偏不倚地撞到走在下面的空条承太郎的那一刹那,终于记起了一个先前无论怎么想也想不起的公式。滚下楼梯的过程有些惨烈,略去这个不提,结局还好,有了空条承太郎这个195cm结结实实的肉垫,花京院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除了那条因为惊吓而又消失在脑海里的公式。


“抱歉,空条君!”花京院看到身下的人头上还带着从楼梯上滚下来都没有脱落的标志性帽子,就认出了那是同一年级的空条承太郎。高中不就是那样,总有几个人在年级里特别出名,那种未见其人却连其人的外公以及曾外公都背得出名号。


他急急忙忙从对方的背上下来,然后看着空条承太郎镇定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又弹了弹帽檐上的灰尘,“你知道我?”


看样子对方大抵是没事的——才怪啊,明明裤子都破了还有隐隐的血迹,花京院觉得愧疚感直直冲上了脑门。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都出血了……实在对不起,拿我的手帕擦一擦吧。”


空条承太郎没有回话,面上也没什么表情,花京院着实看不出他是生气还是正努力抑制着生气——他暗暗思忖了一下如果对方挥舞着拳头冲过来的话他能挡住的可能性。接着他又打量起眼前沉默着的人,看着他扬起头才能看清的那张脸,花京院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打不过他。


但让花京院松了一口气的是空条承太郎最终还是一语不发地接过了那条手帕,他没有去擦裤子上的血迹也没有一点要包扎的意思,反而拉开大衣把手帕放进了他的裤子口袋里,“谢谢。”


一阵尴尬,花京院不知道对方说谢谢的含义是什么,毕竟自己才是害他摔倒的罪魁祸首。他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歉疚,“如果需要的话,可以去医院看一下,一切费用我来出。”


没有回应,花京院也该明白这人的性格了,他抬起头,眼前却已经没了空条承太郎的身影,然而身后却又响起了对方低沉而醇厚的声音,“快迟到了。”


花京院转身看过去的时候,空条承太郎正站在逆光下,依旧是掩藏在帽檐下看不清表情的脸,风把他的大衣和衣领上的装饰链吹得哗哗作响。


花京院典明此时好像有些明白了这人为什么会受那么多女生的欢迎。


还有,原来那条链子不是纯金的啊。


 


Day 14


“你到现在还没有说你怎么会认识我。”两人坐在天台吃便当的时候,承太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花京院愣了几秒,思绪转换了好几个弯才反应过来承太郎问的是他们“相撞”的那天,他脱口而出对方名字的那件事。他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夹着便当盒里的虾,直到承太郎的筷子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并且明目张胆地夹走自己的食物的时候,他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你非得让我说出你很好认你很受欢迎?


承太郎微微扯了扯嘴角,做出一个大抵是微笑的表情,不可置否。


“闷骚太郎,我看你改名叫闷骚太郎算了。”


花京院趁他愣住的几秒钟里迅速抢走了他盒子里的寿司,又迅速地塞进嘴里以毁尸灭迹——


“咳咳咳……”他被芥末的味道呛得几乎咳出眼泪,“你为什么放这么多芥末!”


承太郎耸了耸肩,顺手递过一瓶水,“手抖了。”


花京院安静地接过去大口大口地灌着救命水,而他没说出口的话是空条承太郎你的面部神经是有多坏死才能面无表情地吃掉这些东西啊。


 


Day 31


花京院典明和空条承太郎就这样成了好朋友。高中生嘛,无非是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在午休的时间去天台互相抢对方的便当然后懒洋洋地晒会儿太阳,一起讨论Jump的新连载顺便争论巴欧*如果继续生长可能造成的后果,一起聊聊社团、从喜欢的电影聊到日本的社会现象,日子过得波澜不惊。


“等等,怎么听也不对劲啊!”这是来自法国的交流生波鲁那雷夫,长年竖着桶状的冲天发型,并且自曝为了保持这个发型他每天早晨必须早起一个半小时来打发蜡。


比自己还辛苦啊,花京院第一次听到这个事实的时候,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一绺刘海。


“……怎么不对劲?”其实花京院也不明白不擅交友的自己怎么就能在这个法国人转来的第二天就跟他做了朋友的。


“当然不对劲,”波鲁那雷夫一边冲身边走过的女生抛了个媚眼,一边兴冲冲地回过头来,“我怎么听都觉得你们像是在谈恋爱。”


“谁?干什么?”花京院的身子颤了颤,一股奇怪的感觉从尾椎骨往上窜。


波鲁那雷夫一直胳膊撑在窗台上,语调放得不紧不慢,你和空条承太郎啊,谈恋爱啊。


然后花京院满脑子都是法国人贱兮兮的表情和贱兮兮的声音,循环播放了一个上午。


那天午休的时候空条承太郎问那个口音奇怪的家伙哪去了,最近不都跟着来的吗。


花京院撇了撇嘴,他没有说是因为波鲁那雷夫已经在他脑子里穿着抹胸跑了一个上午了,如果午饭时再看见那张脸他可就要吐了。


“他不舒服,跑厕所去了。”


承太郎噢了一声,习以为常。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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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欧来访者》,查资料的时候有人说TV第一集承太郎在监狱里看的漫画是这部,不过也不能肯定啦。



凑够五只可以玩这个了!!!!(快去吃药

两手花,真气人!

太喜欢这张的笑容了啊…

我敬你是條漢子,決定和你搞基

JOJO的汉子都是汉子…JOJO的女孩子…还是汉子

腳腳:

看彈幕看到「我敬你是條漢子」,腦中就浮現出了如上的後半句


然後就想用用這個句子……




屌爺:我敬你是條漢子,決定和你搞基——我不做直男了、JOJO!


喬納森:我要█、█到你哭出來為止!




華姆&ACDC:JOJO,我們敬你是條漢子,決定和你搞基(掏出戒指)。


喬瑟夫:我才不想犯重婚罪啦混蛋!




花京院:承太郎,我敬你是條漢子,決定和你搞基——結婚吧!


承太郎:不行的花京院,不論你如何希望也是不可能實現的……因為我們兩個都才17歲啊。




仗助:露伴老師,我敬你是條漢子,決定和你搞基。


露伴老師:(斜眼看)但是我拒絕。




布加拉提:特里休,我敬妳是條漢子,決定和妳搞基(舔)。


特里休:…………我是女的好麼……




徐倫:艾梅斯,我敬妳是條漢子,決定和妳搞基。


艾梅斯:我們都是女的好麼!!




迪亞哥:HP(抱),我敬妳是條漢子,決定和妳搞基。


HP:(看豬的眼神)




定助:八木山夜露,我敬你是條漢子,因此我決定和康穗結婚。


夜露:關我屁事……



CP30问?

看见胖哒君玩就拿来玩了……原po不知道是谁,她说也是别人给她的……

30日CP跟風,請舉出作品與角色名字

1.最新喜歡的CP

承花

好吧也不算最新了,老刷这个小伙伴都要离我而去了……


2.最歡樂的CP

蟇真??其实我好喜欢各种笨蛋夫妻的啊……

比如青蜂侠侣,永生之酒里面那对(叫什么名字来着?),二乔和丝吉Q…………


3.充滿校園青春氣息的cp

桃雪

妈呀为什么会想到这对……这一点不青春啊2333


4.青梅竹馬的CP

翅膀里的狼樱

青梅竹马真少啊都杯具了啊【x


5.家庭溫馨向CP

黑法黑法黑法


6.第一對喜歡的CP (BL/BG分開)

BL:是乱马和良牙,那时候根本没有攻受之分啊现在觉得良牙比较攻吧……路痴攻?【……

太暴露年龄了擦!

GL:遥满

这个还用解释吗!吗!吗!


7.喜歡但是冷門的CP

修恋

冷到连图都没有的样子………………


8.新世界的CP

感觉已经没有西皮能吓到我了……


9.擬人向的CP

那就米英啦XDD


10.性轉向CP

承子典子好好好!!!

承子好棒啊求嫁啊啊!!


11.多角關係的CP

感觉我都……不喜欢多角……想不出来……


12.相愛相殺的CP

巴萨皇马【。

咳咳。。。这也算拟人的吧?


13.理想關係類型的CP

黑法和承花都很理想

要说默契的话承花好像更上一筹……不过……黑法的结局比较好【。


14.無法捨棄的CP

我不喜欢舍弃喜欢过的东西!!!


15.無法跨越尺度的CP

狼樱

对不起我看不了狼樱的H!就算长大了也!就算他们有了孩子也!(……


16.沒有愛情的純肉CP

我不怎么喜欢吃肉的所以,没有爱情的肉我更不会看了OJZ


17.讓你覺得很虐的CP

承花

人生萌的第一个BE就是这么爽!!!每天以泪洗面够不够!!看甜文的时候想到原著就虐哭有木有!!!


18.喜歡最久的CP

遥满啦

百合一生推!!


19.最不可能的CP

承太郎X我【哭着跑走


20.喜歡又是官方的CP

黑法

这!还!用!怀!疑!吗!

真子还向流子求婚呢……虽然应该是蟇真了……不过还是输给黑法了【邓摇.gif

其实想想好多啊……宗律遥满都是官方啊……


21.喜欢但在原作中沒有任何關係、硬湊的CP

……长期拉郎的我竟然突然想不出来有哪对了…

然后搜了搜自己的围脖…………节操都散了……我、我不说了……【喂


22.原創向的CP(自己或別人的)

番茄炒蛋算不算……

额其实是两个画米英同人的太太啦……为了避嫌还是打个码【。

基本都是自己脑补的,因为知之甚少啦!!


23.喜歡但只喜歡其中一人的cp

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就算一开始不怎么喜欢,也会因为其中一个太喜欢他进而喜欢的23333


24.精神跟肉體能攻受互換的CP

身高体型没差太多的都可以!就是这么随性!!!


25.曾經以為自己不會喜歡的CP

黑法就……

当年因为不认识这两个原创人物弃了翅膀……你说我是不是蠢死了= =


26.有進行創作的CP

米英

就产出了四个段子啦……那是我人生仅有的大腿肉……


27.被推坑之後才愛上的CP

我都自己跳???!?!


28.可以逆/不可逆的CP

同24……(等等原来不是一样的问题?


29.朋友圈中最多人喜歡的CP

米英吧……

或者是8059?平时都潜水一刷就出来了……


30.因看到該CP的相關創作物才讓你對原作有興趣的CP

基本不会没看过就去看同人,有这个影响的应该是盗笔,可惜我看瓶邪满天飞去补的时候萌上的不是瓶邪所以……

承花的话其实虽然从小都被大婶们安利着可是根本不知道是出自JOJO啊捶地!追JOJO的时候也不知道以后会遇到这个神一般的西皮啊23333


有蛮多西皮想写的可是这里的问题没有问到的……比如律草和一井……没错……我超级喜欢一井的!!一井!!一井!!就算会掉粉我还是喜欢一井!!怎么了!!!(搞什么

[承花]愛はクセになる(18)

用两天补完了!!肉吃得好爽嘤嘤嘤!

其实太郎你把你的脸甩出来求婚就能成功了!!

跪在厨房:

@Cheers 

>断更这段时间,我在赶承花合志的稿子,而且还爆了字数(还渣了游戏),总而言之,总算还是更了。

>1019你能见到爱瘾的本子,但是见不到我。




18、

 

 

 

 

 

 

新来的副台长的思想开放到花京院觉得可以把自己的那个性瘾企划提上议程的程度。

会这么想,是因为副台长让新闻频道的一档深夜访谈节目做了一个无性恋专题。采访了11位世界各地的无性恋者。花京院已经在娱乐频道扎了根,但是听到这个企划还是很感兴趣,就顺道去帮忙了。

这样大胆的题材,虽然是在深夜放,也算是一个很有胆量的决定了。上一个副台长貌似是因为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才会在股东大会期间被撤职(有时候花京院会觉得是不是因为他发现了承太郎的身份,不过单单只是发现身份就撤职也太可怕了简直是偶像剧),本来花京院没有对空降的副台长有什么期待。这个专题一出,他就有点兴趣了。

 

虽然是深夜节目,却是在下午录制。花京院摸到现场的时候,意外的发现承太郎也在,正在和副台长在边上说话。他说着,副台长一边听一边点头,不知道的人根本分不清他们俩到底谁是上司谁是下属……承太郎也不知道掩饰一下!不过,暴露不暴露身份对他来说也的确没有什么坏处,怎么说呢,只是省了麻烦而已。

 

他等承太郎和副台长说完话,副台长往导播室走了才凑了过去。

“你也来看?”

承太郎回过头看到他,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新挖了一个主持人,准备打通这个时间段的市场。”

花京院可不知道新挖了一个主持人的事。他轻声说:“你名义上在体育频道,结果干着台长的事。”

承太郎:“老头把电视台交给我了,我也不是来玩的。”

花京院想了想,的确承太郎在当摄像的同时也有在积极的学习。乔斯达家大业大,承太郎这个富N代也不是吃素的。他的学习能力太强了,短短几个月跟着花京院学了不少东西,现在在体育频道页算得上可以独当一面了。

难道是乔斯达家天生的基因好?换成别人,先不说这么短时间内能不能上手电视台那一套流程,至少能分心出来跟花京院胡搅蛮缠的同时还有心思挖新人来节目……这行动力真是让人叹服。

“那副台长实际上?”花京院突然想到。

“算是我的秘书吧。”承太郎也不隐瞒,直说了。

花京院哭笑不得:“你也挺能折腾的,直接自己去当副台长不就好了嘛?”

“太麻烦了。”

 

他话音刚落,没等花京院再说,那边现场导演已经开始清场准备录制了。对视一眼,他们俩也一起移步导播室。

 

 

一个小时长度的访谈节目,录了整整三个个小时。中途歇歇停停,最后快收尾之前,场务送了盒饭来,承太郎问花京院是吃盒饭还是出去吃。花京院想了会儿,决定还是出去吃,收尾部分基本是补拍一些东西,盯了三个小时,他基本摸清楚这档节目的转型思路和那个新主持人的风格了。不论从话题度还是商业价值上来说,这档深夜谈话节目都有可观的前景。

 

“还在想?”

承太郎往他碗里夹了一片肉,打断了他的思路。

他们俩在电视台食堂的包厢里。乔斯达集团的伙食挺好的。等会儿他们还要回去审查自己频道的节目,只能在食堂解决这一顿了。

花京院也不推辞,扒了一口饭嗯了一声。

承太郎:“我还以为你应该没法理解无性恋这种事。”

花京院愣了下,原来承太郎以为他在想这个?

“……为什么?”他放下饭碗问。

“刚才第二个受访人说——他觉得做爱是浪费时间。”承太郎说,“而你享受性爱。”

“哦。”

花京院先是点点头,想了一会儿之后又说:“怎么说呢;我觉得这类似于一种自我欺骗。当你无法抵抗的时候,除了让自己享受,还能怎么办呢?”

承太郎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

花京院:“我并不觉得无性恋或者性冷感——这两者并不相同,反正,我并不觉得他们是我的对立面。某种意义上,我们反倒是相似的。”

如果没有遇到承太郎,花京院觉得也许自己会变成一个无性恋。对男人和女人都有欲望。但是并不爱他们。欲望只是单纯的欲望。除了男人和女人,他也不喜欢动物,更不恋物。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一个人类,因为,如果是人类的话,一定会有什么“爱着的”或者“爱过的”东西。

而他的性欲,更没有特别指向某一个人。他的性幻想没有固定的对象。性欲对他而言就和食欲一样,每天需要吃饭,每天也就需要自慰,这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是承太郎突然出现了。

 

当然,这些话花京院是不会说出来的。

 

“相似的?”承太郎反问一句,“那你之前从来没有想要和谁建立起稳定的关系——住在一起,或者有一个家,有孩子,或者养宠物?”

“没有。”花京院斩钉截铁的说,“这不在我的人生规划之内。”

承太郎看上去有些窘迫。这很不正常,花京院疑惑地问:“承太郎?你怎么了?”

承太郎张了张嘴,最后只是说:“没事,吃饭吧。”

花京院不觉得真的没事。承太郎这样奇怪的状态已经有好几天了。但是要怎么问?他没有头绪。

他盯着承太郎看,最后承太郎也顶不住压力,又开口说:“你觉得这档节目怎么样?”

话题回归专业性问题,花京院也暂时把心中的那丝疑惑放在了一边。

“很符合深夜节目的定位,大尺度问题和那个讲话不怎么留情的主持人,想必会造成很大的话题度,面向的是青年的中产阶级吧……这样赞助应该也不会难找。”

“我想过段时间,等收视和反馈出来,就正式做一档性瘾专题的节目。”承太郎说。

 

花京院没回话。承太郎看了看他的表情——不是生气,也没有被冒犯的感觉,但是也不是高兴——他迟疑了一下,说:“花京院?”

“你别说想请我去当受访人。”他说。语气挺正常。

承太郎松了口气,这就是没生气的意思了:“当然不是。只是想让你给点建议……单独跟我说就行。不用去跟编导讨论。”

“你对性瘾患者了解还不够‘深’?”

花京院用脚踢了踢承太郎的小腿,笑着说:“晚上忙完了,再来跟我虚心求教吧。”

“行。”承太郎也不是什么脸皮薄的,他心里想着算是把那个成家养孩子的话题扯开了,幸好花京院没有多问。

 

其实,要是花京院的口风再松动一些,他可能会冲动的问出“你觉得多一个女儿怎么样”这种话了。

他已经把女儿和花京院的关系放入了自己的人生规划当中。但是不幸的是,貌似花京院并没有把他或者他的家人加入人生规划的意愿。

 

这大概就是ABCD从D开始,ABC全都缺席的一个坏处。

但这不能拖下去了。如果花京院在这样的暗示下都不松口的话,除了当面直说(或者把何莉和乔瑟夫准备的那一整叠蜜月资料扔到花京院的办公桌上)就没有别的办法。承太郎之前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也许他需要回去好好查一查,怎么样求婚失败率最低?


成了耶!(青蛙乱舞.gif

开了个头等别人接下去没想到来接的人在玩别的梗……好尴尬……

就像你本来想喊周——(杰伦)
然后别人接的是华健……

好尴尬……

心情差的要死的时候有基友说听我的歌好听哭简直感动得我要哭出来……不过我的心情还是很差……【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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