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少侠

饿的时候才会出现(。

【短篇/R15】月光のまどろみ(ツバサ/黒ファイ)

我觉得这个肯定不够你发泄!!!!!!不过啊十五够我舔的了^q^

呜呜呜呜散乱着长发半褪了浴衣的麻麻简直就是尤物…而且我觉得麻麻也知道自己对爸爸的吸引力是有多大啊一个挑逗一个准,耳边吐息真是闹不住我都要硬了。一个月没被爸爸碰了接吻都生疏了吗,不过爸爸还是那么温柔呢想必是对独守空房了那么久的老婆怀有很多的歉意吧....换作平时老婆要是不在状态一定会被惩罚的(没有这种事!

想要咬黑大人还不容易嘛wwwwww随时给你咬哦wwwww

骑乘太美好了尼玛!!!我已经产生了就这么一直亲一直亲下去就够了的错觉了要求太低了我!!怎么能那么好吃!!摔!!!月光下的麻麻太不真实了感觉不紧紧抱住就会整个人都飞上天了呢(我到底在说什么啊!

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我需要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撸一发...(出息

最后,爸爸的管家婆形象真是23333老婆发个呆都要问这问那的。别再吵架啦给我腻歪的过完下半辈子啊不然怎么对得住我们这闪瞎了无数遍的双眼啊岂可修!!!


千葉紗由:

夢うつつ的R15後續……小別勝新婚的梗我怎麼玩起來沒完了(。
起了一個有點香豔的標題,然後這個標題太風雅了我肯定hold不住(蠟燭
以及這篇的H基本是肉渣渣(。)前(ry)比較多所以R15了(。
我琢磨了半天是譯作「月空之寐」好還是「月色微眠」好,非常蛋疼地考慮了一下平仄搭配之後,選了后面一個(藥吃完了怎麼還不去買

※ 膩歪歪+啪啪啪=OOC。慎入。


月光のまどろみ(月色微眠)

 

──果真是三十天整。

 

法伊坐在榻上,呆呆地瞅著天邊那一輪明晃晃的滿月瞧。極亮的月光灑下來,透過障子的縫隙灑在他的被褥和手臂上,是大片融為一體的慘白。

此前在他印象中,凡是他去過的,有人跡的地方,月光總是混在燈和火光里的。那樣的月光很暖,但他並不喜歡。

被溫暖的光碰觸過的月色,連清冷也會失去原本的色彩。

來這裡定居以前,他也曾見過,比這更純粹的月光。

在一個沒有燈火,沒有生命,甚至連時間都不屑一顧的地方。

本來,他也可以用那無限延展的靜止瞬間來欣賞月色,但當時月亮的存在卻只能讓他聯想到一些憂鬱的字眼。

寒冷、孤寂,或是瘋狂之類。

 

「……你發什麼呆呢。」

大腦來不及還原出某處情景,門邊傳來的聲音先打亂了他的思考。

「黑大人回來啦。」

他扭過頭去,還未見人話先出口。順著他的目光,身材高大的男人就靠著障子站在那裡,習慣性地蹙起眉頭打量他。

「你在幹嘛。」他不客氣地沉聲問,走進房間坐在法伊旁邊,老鷹一樣的眼睛一直死盯著他,好像非要看出點什麼端倪才肯罷休似的。

「我什麼都沒幹……別那麼看著我。」

法伊別過臉去。

 

被那雙眼睛瞧著,魔法師總覺得自己無所遁形,好像連他內心最深處一閃而過的片刻思量,也能被他讀得一清二楚似的。

那感覺以前常讓他心慌不已,近些日子來卻不知怎的,莫名地覺得安心起來了。

 

「……那就別瞎想些有的沒的,白癡。」

黑鋼哼了一聲,右手很自然地拍上他睡得蓬鬆的長髮。

「我還沒想呢。」法伊不太高興地反駁。「再說,即便是想了……」

他帶著些惡作劇的情緒歪著頭,不懷好意地盯著黑鋼赤紅的雙眼看。即便是月光下,那雙眼睛里的顏色還是兇狠又鮮亮,可看在他眼裡,只覺得溫柔得無以復加。

這麼好的夜,這麼好的月色,不做點什麼,豈不可惜。

權當他一時鬼迷心竅,可三十天也足夠他理直氣壯地貪心了。

於是魔法師笑彎了眼睛側過大半個身子,久違地第無數次在黑鋼耳畔留下溫軟的話語,和似乎在暗示什麼的濕熱吐息:

「……你也能讓我忘掉,對吧?」

 

──還有比這更顯而易見的邀約嗎。

即便是有,他也等不下去了。

這一回合就當是他沉不住氣吧,反正以後找回來的機會多得是。

因為他再不會允許,有第二個這樣的三十天。

 

那隻壓在他頭頂的手,沒半點猶豫就滑向後腦去。

不知是間隔的時間太久,還是被月光冷卻了的身體難以適應另一個人唇上傳來的熱度,被按著吻上的瞬間,魔法師的後背猛地一顫,身體竟也跟著一併僵硬起來。大腦一片空白,他很努力地回想以前做這種事的時候他都琢磨些什麼,卻被後背遊移到衣襟的滾燙手掌奪走了全部的注意力。直到另一個男人有些難耐地輕咬他的嘴唇,他才想起來迎接那人粗暴又莫名溫柔的探索。

他本以為黑鋼會質疑他的生澀反應,可他卻什麼都沒有說,只是一邊維持著唇舌激戰的狀態,一邊將粗糙的右手掌心躁進地滑進他本就半開的衣襟里,毫無章法地四處撫摸。另一隻機械手臂,隔著被子摟過他的腰,那意圖一目了然,法伊也就順著他的意思,翻個身跨坐在他腿上。

粗糙的手有些沒輕沒重,算不上有技巧的愛撫,不過是沒頭沒腦的索求。

 

可此時此刻,沒有比這更讓人安心的了。

這個人好好地在他身邊。就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粗暴也好溫柔也好,只是閉著眼睛深吻,觸碰,就能從心底裡確認對方的存在。

還有比這更好的事嗎。

 

黑鋼覺得自己正在被拽入一個無底的漩渦。像是著了魔一樣,嘴唇貼上了就扯不開,只能由著本能一個勁跟他糾纏不休。他聽見耳畔響起黏膜翻攪的水聲和兩個人紊亂的呼吸,就著一片蒼白的月色,醞釀出來幾分淫靡的味道。

手下的肌膚很柔軟,卻彷彿從骨子裡透出一絲涼。那讓黑鋼心下不爽,而無意識地焦慮起來。他恨不得自己的手掌能延伸到更大,大的能一手握緊他整個人,便能一直捂著,在他從內到外都變得跟自己一樣滾燙之前,絕不撒手。

直到另一個人認栽似的軟下身子伏在他胸前,他才不情不願地結束了這個無比漫長的吻。黑鋼抬起頭,看著本能摟緊自己上身的魔法師,目光已經和他的頭髮一樣散亂。單薄的胸口在他的手下劇烈起伏,他便突發奇想惡作劇似的捏緊胸前的一點,引出對方夾雜著呻吟的喘息。

見他皺緊眉頭一臉嗔怒,忍者沒給他口頭逞英雄的機會,還未從剛才的纏綿中冷卻的唇舌,瞬間就貼住月光下慘白的脖頸一路向下啃咬舔舐,所到之處,一片片的豔紅淺粉交織。

「我要是吸血鬼……就好了……」

或許是原本就有些乏,魔法師喃喃在他耳邊碎語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夾雜著喘息更是帶著色情的含混不清。

「……說什麼蠢話呢。」

瞬間想起另一段冷戰期,黑鋼不快地輕咬他一口。

「那樣也可以咬黑大人……」他調笑道,把正用舌尖描摹鎖骨曲線的黑鋼摟得更緊了些。

「等到要痛的時候,你再咬個夠吧。」

時間都被你拿來廢話了。忍者賭氣地想,捏著那一點的手懲罰般地使了點力氣。

「真是……小氣。」

隨著另一個人手上的動作,魔法師難耐地扭了扭身子。

他挑起一邊眉毛,動作粗魯地拽開了忍者上半身的衣服。而這時候他自己的腰帶也不知道被丟到了哪裡去,浴衣被他以一路標記似的動作褪到了手臂。

他只是順勢向後挪了挪,整個人便都暴露在月光里。

光亮有些刺眼,讓他看不清黑鋼的臉,只見那一雙赤瞳,即便是在照不到月光的黑暗裡,也亮得難以言喻。

他試圖讀懂那明亮視線中的深意,另一個人卻支起了身子,把他向後按在榻上。

下一秒,又被熟悉的雙唇矇蔽了思考和視線。

只是這一次,比起飢渴難耐的衝動要溫柔千百倍。

 

黑鋼討厭看到眼前的景象。

蒼白的肌膚反射著蒼白的月光,那光線直直照進他眼裡,連視線都因此模糊。

看起來,就像是這傢伙又擅自跑去了自己夠不著的地方一樣。

只有吻的話,足夠確認嗎?

想著他一言不發地按倒魔法師的身子,索性把他的衣襟全部扯開,暖夠了彼此的唇舌,又一路向下,放任嘴唇去它想去的地方,在吻落下的每一處,都留下和他的眼睛顏色一樣張狂又霸道的痕跡。

這幅身體里的火,只能由他來點。

──簡直就像,是在和月亮搶人似的。

 

「……這都賭氣,真是黑笨笨。」

舌尖迂迴到魔法師的下巴時他順從地仰起頭來,笑著輕喘道。

「隨你怎麼說。」

忍者嘟囔著,手上還是任性地拉近對方的腰,只許他貼著自己。

 

──溫暖、陪伴或是安定。

比起一個月前的那一天,忍者覺得自己更難忘懷的,是今晚的滿月。

明亮得發冷,卻能給他最溫暖的聯想。

雖然沒喝成酒,但好像做了點更有意義的事情。

想著,黑鋼勾起嘴角。

那弧度一直似有似無地停在那裡,直到他和另一個人徹徹底底地合二為一。

 

 

END



這尼瑪簡直就像草草了事一樣的感覺……………………天哪我本來不想這樣的(。

评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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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白鳥文工團 转载了此文字
    媽蛋看完我整個人都不好了!!已經精盡人亡!!!這次明明沒有R18可是卻更加的誘人了啊!!光是想像了一
  2.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少侠白鳥文工團 转载了此文字
    我觉得这个肯定不够你发泄!!!!!!不过啊十五够我舔的了^q^ 呜呜呜呜散乱着长发半褪了浴衣的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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