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少侠

饿的时候才会出现(。

【米英】Mr. And Mr.Jones (一)

呜呜呜什么都不会说可是麦麦穗太棒啦一定要写完><

Pulau Redang:

*借梗注意,原梗与灵感取自电影《史密斯夫妇》

*脑洞开太大关不上了的结果

*全都是脑补

*Special Thanks:感谢阿倩倩把我带上了这条不归路【。



——Mr. and Mr. Jones——

 

 

——“下午好,阿尔弗雷德·F·琼斯先生和亚瑟·柯克兰先生。”

 

“不,”坐在左边单人沙发上蔚蓝色眼睛的男子开口,“你应该叫他‘亚瑟·琼斯’。”

 

“这种既没品发音也不美的名字的意义在哪里。”右边单人沙发上湖绿色眼睛的男子哼了一声,扭过了头。

 

“哦不,当然有意义。我们都结婚这么久了,你姓我的姓有什么不妥吗,亲爱的?”

 

 

——“你们结婚多久了?”

 

湖绿色眼睛的粗眉毛金发男子转了转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微笑了起来,没有回答,反而是他身旁蔚蓝色眼睛的男子咧嘴笑了起来:“五年了。”

 

“六年。”湖绿色眼睛的男子不动声色地冒出一句。

 

“……好吧,五或六年前。”蔚蓝色眼睛的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们的性生活有多频繁?”

 

“等等,”湖绿色眼睛的男子说道,“我不懂这个问题。是说这是一个要打分的问题吗还是——”

 

“别矜持了,亲爱的。”蔚蓝色眼睛的男子推了推眼镜大大咧咧地打断了自己的爱人,“明明昨天晚上才刚刚——Ouch!”

 

湖绿色眼睛的青年不动声色地狠狠踩了身旁人一脚,在那双三叶草运动鞋上留下一块牛筋底皮鞋的鞋印。

 

 

——“你们是彼此的初恋吗?”

 

“——是。”两人异口同声地答道,随即又转头瞪着对方。

 

“亚瑟你说谎。你在大溪地的时候对我说你小时候喜欢过隔壁那个胡子混蛋的。”

 

“那也比你强。你不是说你在加州上高中的时候一打一打的女生追你来着。”

 

 

——“你们在哪里初次见面的?”

 

“马来西亚,槟城。”湖绿色眼睛的男子立刻回答。

 

“你知道吗,亲爱的,”蔚蓝色眼睛的男子扭头看着身边人,“我特别喜欢你念这两个地名的时候的发音和音调。”

 

湖绿色眼睛的男子扭头看了凝视着自己的蔚蓝色眼睛男子一眼,微微地笑了笑。

 

“对,你当时怎么也念不顺Pulau Pinang这两个词。”(马来语地名:槟城)

 

“我来讲?”

 

“当然是你来讲了,你这个话多的家伙。”

 

“唔,好吧。我记得那是五年前来着……”

 

“——六年。”

 

“……好吧,五或六年前。那时候HERO我还是个青少年来着……”

 

 

 

————五或六年前 槟城·花之岬————

 

 

 

阿尔弗雷德坐在海滨酒店一楼大厅的沙发上,看着外面的碧海蓝天。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离赤道这么近的热带地区——阿尔弗雷德暗想着。落地的玻璃窗外面是数不过来的棕榈树和细腻柔软的滩,沙滩上游客非常多,各种花色的遮阳伞随处可见,许多小孩子在浅滩嬉闹。当然啦,花之岬这里几乎永远都是旅游旺季,槟城又是一个治安很好的城市,这里似乎永远都是一幅安静祥和的美丽画卷。

 

“似乎”呢。

 

阿尔弗雷德推了推眼镜,空出一只手放在了腰侧附近。

 

他的腰带上别着一把沙漠之鹰。

 

这是任务啊……阿尔弗雷德起身向前台走去。他刚刚迈出一步,外面就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地面都随之晃动了起来。阿尔弗雷德稳住身体,扭头看到几个警察模样的人冲进了酒店的大堂。勉强能听懂一点马来语和华语,阿尔弗雷德听见警察们口中的关键词似乎是“爆炸”“外国人”和“护照”。不等他做出下一步反应,一个警察就朝他走了过来,用带着浓重马来口音的英语问:“你是一个人吗,先生?”

 

阿尔弗雷德摆摆手,示意他听不懂。

 

大堂门口又传来一阵骚动。阿尔弗雷德转身,看到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甚至要比自己更小一点的年轻人走进了大堂,而周围的警察一窝蜂地围了上去。年轻人长得金发碧眼,刘海下一双眉毛粗得让阿尔弗雷德即使隔着十几步远的距离也看得一清二楚。面对着警察的纠缠,年轻人不耐烦地飞快用马来语解释着,他的视线无意中与阿尔弗雷德碰在了一起。那双碧绿的眼睛意味深长地在阿尔弗雷德身上停留了一秒,就又移开到了警察身上。

 

电光火石之间,阿尔弗雷德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走上前去,把年轻人从一圈警察之中拉了出来。

 

“他是和我一起的。”阿尔弗雷德一边快速走开一边说,“他不是一个人。”

 

警察们似乎仍然将信将疑,但阿尔弗雷德已经走远了。他绕路回到自己的房间,两人迅速开门进屋,锁上门。紧接着门外就传来了更加嘈杂的声音,似乎还伴随着枪声。两人趴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动静,视线再次触到了一起,他们不约而同地微笑了起来。

 

“我叫亚瑟。”碧绿眼睛的年轻人轻声说。

 

“我叫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也低声回应他。

 

“很高兴见到你。”

 

他们的手握到了一起。

 

 

 

“——敬死里逃生。”

 

当天晚上。沙滩上点着篝火,临时支起来的啤酒摊围满了人。阿尔弗雷德和亚瑟两人在棕榈树下的小桌边坐着,他们把啤酒倒得满满的,碰了杯。

 

“那么,”亚瑟放下了手里的玻璃杯,阿尔弗雷德注意到他只抿了一小口,“你今年多大了?”

 

“十九岁。”阿尔弗雷德答道,“你呢?”

 

“哈,那你和我比起来真是小鬼了。”亚瑟挑起一边眉毛,一口伦敦腔的英语尾音华丽地上扬着,“我比你大四岁,今年二十三岁了。”

 

“说出去没有人会相信的。你看起来甚至还没我大。”

 

“是吗?我倒是一眼就看出了你是个十几岁的青少年。”亚瑟眨了眨眼睛,他的眼睛即使在篝火的映照下也是湖水一般的碧绿,“你是美国人?你从美国哪里来?”

 

“亚利桑那。我在那里出生……嗯,凤凰城,待了十多年。后来去马里兰读初中,在加利福尼亚上了高中。”阿尔弗雷德喝了一口啤酒,“也许说起来很好笑,不过我根本都没去过纽约。”他笑了起来,“你呢?你当然是英国人了——你从英国哪里来?你是不是也没去过伦敦?”

 

“我就是在伦敦长大的,不好意思。”亚瑟在鼻子里哼了一声。

 

“你大学毕业了?”

 

“研究生都读完了。”亚瑟又抿了一口啤酒,“剑桥大学国王学院。”

 

“哇,酷!”阿尔弗雷德有些夸张地惊叹道,“剑桥——那不就像是英国的哈佛一样吗?”

 

“对,你也可以这么说。”亚瑟答道,但阿尔弗雷德发誓他看见亚瑟翻了个白眼——谁让他眼睛那么大,在夜色中都看得一清二楚,“那你呢?你还没上大学吧,小伙子?还是大学一年级?”

 

“Gap year。”阿尔弗雷德咧开嘴笑着,“非要说的话,现在我在上社会大学。你知道的……”他耸了耸肩,“多走些地方,多看些东西,长长见识。”

 

“唔。”亚瑟点点头,一双绿宝石一样的眼睛像猫一样眯了起来,“马来西亚是你的第几站了?”

 

“第一站。”阿尔弗雷德喝了一口酒,“我在西雅图打了半年工,挣够了钱才出来的。”

 

“嗯,西雅图。”亚瑟舔了舔唇边的酒,微微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说话,碧绿得通透的眼睛里暗光流转。阿尔弗雷德猛然发现,面前这个人对自己似乎有一种危险的吸引力,驱使着他想要了解他更多。是因为酒精吗?阿尔弗雷德觉得不全是,不过他知道自己醉了。而且亚瑟看起来也醉了,不是吗——阿尔弗雷德看着亚瑟露出了一抹几乎可以说成是娇艳的微笑,随即站了起来。

 

“你挺会说话,小伙子——”他把手里的啤酒杯扔进了点着篝火的铁桶,里面的火焰因为酒精的缘故而一下子蹿了起来,映亮了他的脸庞,阿尔弗雷德看见他的眼睛亮得像上等的绿宝石溶液一般,“那你会跳舞吗?”

 

接着亚瑟抬起手臂,用手背抹掉了显然是滴落在唇边的酒——这个动作简直要勾走了阿尔弗雷德七分魂魄,不等阿尔弗雷德回答,亚瑟就已经走进了人群跳了起来。阿尔弗雷德不知道他跳的是什么舞,但他觉得亚瑟真是美呆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舒展,肩颈和手臂的线条流畅利落,非常好看,透着一种普通的年轻男性没有的美。几乎是自然而然地,阿尔弗雷德上前去环住了亚瑟的腰,两人在月光下接吻,彼此都尝到了对方口中辛辣的酒精味道。

 

阿尔弗雷德掀开了亚瑟的衬衣下摆,轻柔地抚摸着他的皮肤。

 

性别年龄身份什么的都滚一边去,亚瑟现在是HERO可爱的情人。

 

 

 

如果这是一个顺理成章的故事,那么次日早上他们会吹着晨风,愉快地享受着槟城美丽的晨间景色。可是生活并不只是故事那么简单。比如现在——阿尔弗雷德一手端着早餐盘,有些头痛地看着床上高高鼓起来的一团被子,他真的没料到亚瑟会是这个反应。

 

……同时,作为人生中第一次酒后乱性,阿尔弗雷德也没有料到和自己做爱的会是一个男人。

 

可这完全没关系——哦天哪,阿尔弗雷德默默回忆着,昨天晚上亚瑟简直棒极了不是吗?他强行把自己从回忆里拉出来,把手中的餐盘放在床上,伸出一根手指捅了捅那团被子:“早上了,亚瑟。”

 

“我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被子里突然传出了模糊不清的嘀咕声,“我要戒酒,对,绝对要戒酒……”

 

阿尔弗雷德忍不住坏笑了起来。他双膝跪上床,慢慢抓住被子角,之后猛地掀掉了被子。藏在被子里的亚瑟就像是被扯出贝壳的寄居蟹一样,他愣了两秒,紧接着又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混蛋你掀我被子干什么!!你……唔……”

 

阿尔弗雷德用一个吻堵住了亚瑟所有的话。当他们最终分开时,他看着亚瑟红了起来的脸,心中泛起一阵说不出的满足感。两人久久地坐在床上对视着,蓝眼睛对着绿眼睛。最终亚瑟笑了起来,抬手抚上了阿尔弗雷的后颈的金发,同时阿尔弗雷德也轻柔地抚摸着亚瑟的脸庞。

 

“你好,陌生人。”亚瑟轻声说。

 

“你也是。”阿尔弗雷德微笑了起来,柔声回道。

 

 

 

整整一天他们都在槟城的大街小巷游荡。亚瑟穿着白衬衣牛仔裤帆布鞋,看起来居然比穿着大T恤七分裤人字拖的阿尔弗雷德年纪还要小,他们穿过旧街巷,买炒粿条和椰浆饭吃,喝着叻沙面的汤的时候阿尔弗雷德被辣得吐舌头,这立刻招来了亚瑟的嘲笑,而阿尔弗雷德也迅速找到了反击的机会——他发现了小街对面的那家小铺。阿尔弗雷德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随即扭头对仍然在喝马鲛鱼汤的亚瑟说:“嘿亚瑟咱们去那儿玩吧~!”

 

“哪里?”亚瑟抬头,顺着阿尔弗雷德的目光看到了小街对面。那是一家用气枪打靶赢奖品的小店,店主正在门口吆喝着。阿尔弗雷德不由分说就拽着他过了街,塞给店主一把硬币:“来两次。”

 

亚瑟瞥了阿尔弗雷德一眼,上前拿起了一把气枪在手里掂了掂,又抬头看着他。阿尔弗雷德咧嘴笑了,低头问道:“你会这个吗?”

 

“……怎么不会。”亚瑟笑了笑,一边抬眼看着阿尔弗雷德一边把抢抱到了胸前。

 

“嗯?打一个看看。”

 

亚瑟扣下了扳机。不出阿尔弗雷德所料,子弹脱靶了。

 

“噗——你不是说你会吗。”阿尔弗雷德实在忍不住笑,能够小小地捉弄一下亚瑟让他产生了不大不小却能让他高兴好一阵子的满足感。

 

“闭嘴笨蛋。”亚瑟白了阿尔弗雷德一眼,虽然他自己也忍不住嘴角的微笑。直到最后一颗子弹还是脱靶,亚瑟赌气一样地抓了另一把气枪塞给阿尔弗雷德:“那你来啊。”

 

阿尔弗雷德嘴边的笑容更得意了,他端起枪仔细瞄准,第一枪就命中了红心。

 

“真不赖。”亚瑟用鼻子哼了一声。

 

接下来阿尔弗雷德弹无虚发,每一枪都正中靶心,最终赢了一个小小的跳跳虎玩具,拿在手里炫耀似的在亚瑟面前晃了晃。亚瑟抱着双臂酸溜溜地看着他。阿尔弗雷德笑得越来越开心:“别这么看着我——这只是运气,初学者的运气。”

 

亚瑟抬头看着阿尔弗雷德:“我还要再玩一次。”

 

阿尔弗雷德扭头付了钱,转回身来就看见亚瑟很正经地举枪瞄准,没有一枪不是打在红心上。亚瑟放下枪,一双眼睛像宝石一样闪着光——哦天哪,阿尔弗雷德默默地想,他得意的样子也这么可爱——顺着亚瑟的目光,阿尔弗雷德看到了那堆玩具山顶上的那只最大的泰迪熊。

 

“……你想要那个?”

 

“……有什么不可以吗。”阿尔弗雷德看出亚瑟有点脸红了,但他还是坚持摆着一副高傲的表情扬了扬下巴,“给我拿下来。”

 

虽然对恋人的兴趣冒出了一点小小的腹诽,但阿尔弗雷德还是照办了。当他们重新回到槟城的阳光下之后,阿尔弗雷德才想起一个他忘记了问的问题。

 

“你是从哪里学会打枪的,亚瑟?”

 

那时候亚瑟正抱着怀里的泰迪熊,坐在冷饮店门口的阳伞下喝着西番莲果汁。老天啊,这种毛绒玩具在他手里抱着竟然一点都不让人觉得别扭……阿尔弗雷德也喝了一口杯子里的芒果汁,张口问了亚瑟。

 

“唔……”亚瑟放开了嘴里咬着的吸管,抬眼看着阿尔弗雷德,眼睛里满是笑意,“初学者的运气。”

 

阿尔弗雷德再也忍不住了,他倾身吻上了亚瑟。嘴里是西番莲和芒果混合的酸甜味道。


【TBC】


好了下面是作者我的吐槽【。

首先感谢阿倩倩给我推开了新大门!!在她的墙裂推荐之下看了电影之后就停不下脑补了,即视感太强……

向电影致敬!!两位演员都超棒啊嘤嘤嘤

简直是看一次鸡血一次——【躺平

其实这一篇从4月初就开始写了……当时是因为受了打击心情极差,想写文治愈自己来着

然后就一直想起来了就顺手码一点……这样

不过一直都没有公开(?)过,连群里的深井冰【别打 们都没有见过目前为止的全貌……【

所以为了庆祝(……)我捡回弃置已久的LOFTER……就发粗来啦~!

当然窝会努力把坑填完的~!www

米英初次见面是在槟城完全是出于自己的私心,我太喜欢槟城了真是还想多去几次——

以及最近似乎见了不少史密斯夫妇梗的米英……只能说大家都太懂啊(ry

那么就是这样啦\^q^/祝阅读愉快~

评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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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ALoveLetterFromUSKAntares 转载了此文字
    授权转载。连载中。推荐大家去看一看《史密斯夫妇》米英带入感很强w
  2.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少侠Antares 转载了此文字
    呜呜呜什么都不会说可是麦麦穗太棒啦一定要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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